的事并不像是空穴来风。只是曾经的历史已被覆盖。已经没人能去解开那些逝去的秘密了。还有那个江边的梦境,越想着越觉着是真实存在的。
只是我根本就不明白,为什么这些东西会在我的梦境之中出现。地下暗道的真实存在更让我琢磨不透,因为我之前根本就没有它相关的印象,无缘无故的梦见那些东西,肯定是不可能的。
我虽知道异毒有吞噬血瘀的作用,但自动愈合伤口这种蹊跷的事,会不会也有可能了?既然称之为毒,它的目的应该肯定不是为了疗伤的。但是,我明明有印象自己被刺中了腹部。却在醒来之后根本没发现伤口。
虽然我的奶奶也比较通一些灵异的东西,但这些肯定已经超出了她所认知的范畴了。短短的武城之行,却已经历了生死种种。而我渴求真相的欲望也欲加浓烈。
“你在想什么呢?这么专心的表情。”看着我入神的样子,陈曦琳问道。
“哦,没什么,呵呵。”我尴尬的笑道。忽而发现前方已经快到公安局了。
“好啦,到了!”陈曦琳把车开到了公安局门口道。
“不好意思,麻烦你了!”我打开车门朝朝陈曦琳说道。
“呵呵,没事,能这么快回来,还得感谢你了。那既然你到了,我就先回去了。拜拜”陈曦琳朝我笑着挥了挥手,便驱车离开了。
看着车影渐渐的离我远去,心里忽而有一丝失落的感觉。只是遗憾没留下她电话什么的。这么一别,或许以后再也没机会见着了。这个女孩确实挺吸引人的,不过关于她的背景也没来得及了解,也许早己心有所属了呢。我胡乱的在心里猜测着道。
身上的衣服在经过一天的折腾,差不多也接近干了。摸了摸口袋,身上的钥匙和钱包都在。便想着得赶紧上去洗个热水澡先,也不知道刘文涛他们看到我会有什么反应。莫名其妙的失踪了这么久。
当我乘着电梯来到租住的门前的时候,刘文涛并没有出来开门,按道理说有监控的话,应该看到我。就会起身来开门吧,难道睡着了吗?这应该是不可能的吧。又或者出去找我去了么?只可惜我的电话已经报废了。
要想联系他们,还得重新换个手机,把之前的号码读取出来。之前嫌太麻烦,并没有跟陈曦琳借手机弄。毕竟上了回家的路了,也就不在乎这一点点时间了。
当我拖着疲惫的身子,打开房门的时候,发现客厅里面竟空无一人,看了下刘文涛的卧室也没发现有人。然后便去了段浙南房门外敲门,发现里面也没有人回应。可能真是出去找我去了吧,心下这么理所当然的想道。
于是我便回到了自己房中,准备先洗个澡,然后再好好睡上一觉,也许醒来时就会看到刘文涛他们都已经回来了。
心里本还想着明日要去找那陆萱一番,可是转念又一想着自己无凭无据,若是再贸然前去找她,让他们发现我没死,岂不是又多了一批盯着我们的人了?
看来只有先等刘文涛回来,再好好从长计议了,这随意试探的教训已经有了。好在大难不死。不过,很明显那个饭庄里面肯定有着一股黑势力跟陆萱是一伙的。只是被埋伏的我,对方人什么模样也没看清。秦阳认识这种心肠歹毒的女人也真算是看走了眼。
我真不知道为什么秦诗雅对她的评价会那么高。要么就是此陆萱非彼陆萱。
当我褪去上衣后,侧头看到镜中后背的异毒时,我惊讶的发现异毒已经由之前的绿色变为深红色了。就好像一块巨大的血痂附在背上。看到这我的脸色都变了。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还有之前齐老给我包扎的伤口此刻拆开看时,竟然已经全部愈合。一点创口都找不到了。
这些情况齐老根本没跟我说起过。人一瞬间就愣在那里了。难道是因为接近那个石棺而产生的变化吗?只有那时候疼痛的反应才最剧烈,可是那又是为什么了?此时,脑海里不断的浮现着那个躺在石棺之中的“自己”。
隐约之中,我似乎听见身边好像有女人呜呜哭泣的声音。一时间,我的神经立刻紧绷起来。静静的听着这哭声传来之处。但是,这种声音听起来似乎很近,我看了下四周,但根本就没有发现声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