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站在这一米来高石棺旁边,慢慢探头看向石棺之内时,却被里面的情况吓得我立即往后倒退了几步,接着重重的摔倒在了地上,此刻,我的脚完全不听控制的抖动了起来,冷汗噌噌的从背后冒了出来。读零零小说双手摆在地面,已经无法动弹了。背后的伤更加剧烈的疼痛起来,像是有什么东西要从我后背钻出来的样子。
只不过我已经没有心思去顾及这背后的疼痛了。眼前的诡异景象比那背伤带来的痛感更甚。
因为刚才,我看到的石棺之内居然躺着的是一个长发男人,而且正睁着眼睛,当我眼睛探向里面的时候,我感觉他同时也在盯着我看。我何曾见到过这种可怕的景象。当下心脏都已经快跳了出来。
而且这个面孔似乎非常面熟。当我慢慢回忆这熟悉的脸孔时,我忽然发现,那不正是自己么?只不过是头发长了很多。不,这肯定是在做梦,我实在不愿意自己相信眼前的这一切。
此刻,我只想飞快离开这里,再也不想在这里多呆一秒了。只是我的腿脚根本就使不出一点力气。为什么,我会看到自己躺在这石棺之中,那老妇又看到了什么?拿着匕首到底又做了什么?为什么一靠近这里异毒就会格外刺痛。
说实话,我真怕里面躺着的“自己”会突然站起来。
“不,这不会是真的。”我慌张的自言自语道。
紧接着我用双手撑着地面,开始慢慢的爬开这快地方。渐渐的身体也慢慢的开始得劲了。当下也没管是否会再踩到腐尸,一路沿着石壁狂奔而去。一路引得腐尸之上的飞虫似狂风般大作。嗡嗡响个不停。在黑暗无光的暗道之中,我拼了命的跑到了暗道另一边的尽头,当中我都没敢停下来喘口气,那晚梦中虽觉得路程比较远。
但这关键时候跑起来却是什么都没管了。我慌慌张张的摸着尽头的青砖,想摸索到那日摔下来的石梯,而当我摸到石梯时,却听得背后居然有脚步声响起。
我已经没有勇气再去看清楚是什么东西了,顺势就直接往上爬了去。石梯的上面是一块比较稀的泥土,我轻轻一顶,便掀了开来。
看到外面这片深林,突然一种熟悉的感觉,这便是那日梦境之中的我所出现在的深林,我没想到此刻自己竟阴差阳错的出现在了这里。
现在最主要的还是如何走出这片深林。武城的方向在南,好在是晴天,能依着太阳分辨出南方。心想着,朝着南方走应该能走到外面。
在穿过大片树林之后,终于让我看到了前方的一条只容一台小车通过的泥土路,只是由于前几日的雨水,这条路已经泥泞不堪了。看样子要等这路上有什么车经过的希望是很渺茫了。
路两旁都是些密林,没有房子,我也不知道这条路会通到哪里,为今之计只有看一步走一步了。现在已经是饥寒交迫了,浑身湿漉漉的连换的衣服都没有,弄的全身冰凉凉的。一点都不舒服。
没多想,我于是便朝着这路就的南向开始往前走了。看看自己这浑身的样子,身上的水混合着泥土,已经跟一个工地泥工没什么区别了。手机则跟个废品一样了。要是刘文涛他们找不到我,肯定会当我失踪了。指不定多着急。
不过我还在好奇,那个石棺之中的我究竟是什么?为什么身上的伤口会凭空不见了,明明被是被刀刺了一下,可为什么伤口都找不着了?看样子又得去麻烦齐老了。还有我走出地下暗道之时,背后的脚步声又会是谁了?难道是我匆忙之中听错了吗?
没了段浙南跟刘文涛两个人在身旁,立马就出了这么大事。看样子以后还真不能单独行动了。
越往前走越觉得没力气了,也不知道这里是哪个荒野之地。居然连个人影都没有。也不知道这前方会通向哪里,看太阳已经正当空时分了,得赶紧在日落之前找到人打听一下这里到底是哪,然后借个电话打给段浙南让他们过来接我。
又走了一大段路程之后,我已经没有力气再走下去了,只想好好休息一下。当下也没管干净不干净,就靠在了路旁的草从。心想着只躺一会,就赶紧离开,谁知道这一趟竟睡着了。我心下也真佩服自己,这种时候还能睡得着。
不知道又过了多久,隐约听得身边有汽车引擎断断续续发动的声音,而且像是死火之后打不着在连续打着。此时的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腹中更是饿的咕咕作响了。
我立即爬起身来,抬眼砍去,发现前边路上停着一辆红色的小型私家车,车的驾驶位上面是个女孩。一副懊恼的表情,显然是因为死火的原因,只是不知道她为什么把车开到这里来了,难道不知道路况吗?
不过总算能看到个活人了,心下便想上前去打听点情况。当我从草丛爬起,然后走到车窗旁边敲窗时,借着车内驾驶座的灯光,我明显的看到车内的女子脸都已经变得有点扭曲了。
我才意识到自己的突然出现已经把她给吓到了,特别是这浑身脏兮兮的样子,而且是在这荒无人烟的野外,是个人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