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这样,我也只有退回药室重新再走一遍,装成刚进来的样子了。
当我准备退回去的时候,却不小心踩到了一旁的碾磨药材的工具。只听“哐当”一响。片刻,他们房里突然没了声音。
接着齐露跟着齐老便走了出来。看到是我之后,两人明显显得有些尴尬。
“原来你们都在啊,我刚看外面没人,便进来内堂看看。一不小心踢到了这东西。”我抢先开口道。
听我如此说道,爷孙二人才似缓了一口气。
“这大雨天的,你来这里所为何事?”齐老看着我问道。
“哦,我来是因为那个背后的伤,明明涂了些药油,可不知道为什么仍旧有些刺痛。”我疑惑道。
“这样,你先褪去上衣,躺在小床之上,我再好好用银针看看。丫头,你就先去前台那边看着吧。”齐老吩咐道。
齐露嗯了一声,便转身离开了内堂。
“你都听见了对吧!”当我褪去上身衣服,趴在小床之上时,齐老突然开口道。
“嗯!”我轻声回道。对于齐老,我想我也没必要隐瞒他什么。
“你有什么想说的?”齐老问道。
“没什么,我能理解。人都已经走了,就算曾经做过什么荒唐的事,也成为过往烟云了。作为你们来说,这是个合理的做法。”我回道。
“你也已经不是局外人了,这些说与你听也无妨。只是我不想死去的老伴那本就不太好的名声,再有什么变故。”齐老接道。
“放心吧,齐老您予我有恩,这事我绝不会去乱说的。”我又回道。
“这类异术,但愿随着丫头她奶奶的离去,此后再不会有此毒物的传人了。”齐老感叹道。
“不过,从我背后的异毒看来,却还是有人在研究着这类东西。而且听您孙女那么一说,这个人似乎在这种异术方面的造诣非常之高吧?”我跟着道。
“他的造诣确实很高深,只不过我怀疑这事情并没有想象的那么简单。毕竟这种异毒的作用,还有来历我们并不清楚。”齐老似乎深有感触的说道。
“对了,齐老,我想问你,其他类的异毒又是用来做些什么的?”我突然好奇的向齐老问道。
“我了解的不是很多,不过一般的都是用来迷惑人的心智,达到控制人的目的罢了。不过,这些始终是坊间传说,其真实性并不可靠。”齐老跟着回道。
“不过,我一直想不明白,究竟为什么这个人要在我身上种下此毒。”我摇了摇头叹道。
“你信不信命?”齐老突然话锋一转问我道。
“命?我觉得大多数信命的人,都是不愿意去努力改变现状的人。这不过只是给他们的懒惰找的一种借口罢了。”命这种东西,我向来是不信的。我一直都认为只要肯去努力,那么一切都很好解决的。可能这也只是我自己单独的想法。或许,命这种东西其实是真实存在的。
“这样,我跟你说个故事吧!”齐老边从床头柜内拿出那套银针边咳着说道。
“故事?”我好奇的问道。
“嗯,是的,你就权且当是个故事来听吧。”齐老接着说道。
但当齐老把故事说完之后,我却觉得这好像就是齐老的个人简介。
。这个故事说的是,从前有两个小孩,某一天不约而同的来到了一个破旧的道观拜师学艺,虽然道观比较老旧,但听闻这里面的虚云道长有着特殊的本事。
因此,前来拜师的人每天络绎不绝,而在众多的求艺之人中,道长却只收了这两个小孩为徒。别人都不理解这个虚云道长为什么愿意出大价钱来拜师的不收,而偏偏却收了两个乳臭未干的穷小子。
但是道长也没有给出什么解释。从此以后,这两个小孩便跟在道长身边,一个学习医术,一个则学习道术(道术在这里为;观星相、《周易》、相人之术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