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出口的地方去了。
当我迈出这个暗道看到外面时,比起之前来暗道时的天色,外面已经亮了不少,继而,我惊讶的发现,这暗道的最里面居然是一个篮球场大小的平地,而且这块平地到处是胡乱摆放的巨石棺材,并且这里的四周全是峭壁,非常之高,虽然这里在意义上也算是外面,但是想从这快露天的平出去根本就是不可能的。四周的高山成了这里的天然屏障。
从石棺的胡乱摆放位置来看,我觉得这根本就像是尚未完成的墓地。可那这些石棺之中,究竟掩藏着些什么人了?
突然,一阵石块摩擦的声音引起了我的注意,顺着声音的源头望去,我发现我跟踪的那个身影竟然在使劲推开其中的一具石棺。
天啦,怎么会是她?此刻,我已经完全看清了这个身影的模样。她,她居然就是那日被我的车碾压的老妇。怪不得我看得有点熟悉,这个老妇究竟是什么人,她跑这么远来打开这石棺又是做什么?
慢慢的老妇已经完全推开了那具石棺。突然,只见她从衣袖之中掏出了一把匕首,然后靠在石棺的一旁,似乎在用匕首在石棺里面划着什么。
当我还想看个究竟的时候,我的后背竟然开始钻心的疼,像是被什么利器在我的皮肤上划着。
“啊!”突然,我只觉得猛的一下刺痛,我疼的惊叫一声。紧接着,我便看到了刘文涛正在一旁看着我。
“怎么了?做噩梦了吗?”刘文涛看着我额头不住冒的冷汗说道。
“嗯,你怎么会在我房里面?”我向出现在身边的刘文涛问道。我又跟着看了看四周,发现我已经回到了现实当中。刚刚的梦境中的事却依旧历历在目。只是背后的伤并没那么有疼痛感
“哦,刚听你在房里大声的喊着,不知道你怎么了,见你房门也没关。便进来看看”。刘文涛回道。
我看了看窗外,窗外仍旧是大雨倾盆,虽然时间已经是上午九点多,但这雨却下的昏天黑地的,完全遮住了原有的天色。
“我能理解,处在这种氛围之下的人难免会因此产生噩梦。你也别太紧张了。”刘文涛关切道。
我不知道是不是我昨晚跟刘文涛的对话起了什么反应,还是怎么了,我现在感觉得到他跟我说话的态度好像有点变了。不再是带着一股子油腔。不过,也有可能是我想多了吧。
“呵呵,嗯。”我看着刘文涛笑着回道。他只是以为我是因为遭人追杀而产生紧张情绪衍生的噩梦吓到了。我也只能对之一笑了。
“你一晚上都没睡觉?”我看着刘文涛疑惑道。
“习惯了,以前最厉害的时候连续蹲过九天九夜没合眼。这小小的一晚算不得什么。”刘文涛淡然道。听他说话的口气,似乎熬夜都习以为常了。在我们这些正常人说来,一个晚上不睡,第二天必然很难承受。何况刘文涛却要持续熬那么多天,这又是何等的艰难。
“听你说的这么轻松,也就是外面没什么情况,这样吧,你去好好休息一下,我去看着监控,而且这雨这么大,人家未必会下手。兴许他们连我们住在这也不知道。”我朝着刘文涛说道。说完,便起身穿其衣服来。
“那只是你的认为罢了,常人的思想很容易被摸透,所以,有时候你觉着越不可能发生的事,他就越有可能发生,这招叫做攻其不备。”刘文涛像说教一般道。
“行了,行了,别老是一套一套理论的,你回房去睡吧,你把设备如何操作简单教我一下,一会我好好看着就是了。”说完,我便打开房门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