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得秦诗雅说起秦阳是在昨晚替人值班时中途离开的。du00.com然后再也没有出现了。也没人知道他去了哪里。手机从无人接听,变成了关机。在秦诗雅说到中途离开的时候段浙南若有所思的看了我一下。只是一瞬。但还是被我眼睛的余光捕捉到了。我估摸着是怀疑到我说秦阳给我介绍生意的那句话。但是段浙南并没向我提出怀疑。而是继续听秦诗雅说着。
谈话间秦诗雅带着我们走进了她和她哥哥租住的房间里面。房子大概八十来平米的样子。两室一厅附带厨卫。虽说面积是小了一点,但也说得上是“五脏俱全”。屋子里面收拾的干干净净。平日应该都是秦诗雅在打理。房间左边的小房里面是粉色的墙纸外加粉色床套。一看就是秦诗雅住的房间。而右边的卧室则比较简单。一个摆满了书的书架加上一张大床。定是秦阳的房间无疑。
“对了,你为什么会跟你哥哥一起到这边来的?”随后段浙南坐在沙发上好奇的问道。秦诗雅擦了擦眼角的泪。对于孤立无援的她,眼泪也是唯一的慰藉了。其实女人在最无助的时候,眼泪往往是最能获得帮助的利器。不过也得遇到会怜香惜玉的。此时的段浙南是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其实,我来这的时间并不太长。是我爸妈让我来这边看着哥哥。怕他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才让我过来跟着哥哥的。”秦诗雅吸了吸鼻。
“看着他?出格的事?”我跟段浙南都有些听不太懂。便追问着。“事到如今,我也不瞒你们了,我哥之前在这里有个相好的女人。叫陆萱”“也就是上次饭店所说为之戒酒的女人吗?”段浙南插话道。“嗯。是的,哥哥本来在这里跟那个陆萱相处的好好的,还说要准备买房,在这边安家,爸妈本来是高兴的,但是当二老过来这里之后却意外的发现陆萱竟然是风月场所的“小姐”。而且很有“名气”。一怒之下二老便负气返回老家。而且差点与哥哥断绝关系。但哥哥是个犟脾气,认定的事就不会退步。仍旧我行我素的要坚持与那陆萱在一起。我也曾了解过,陆萱是个好女人,只是当初因为轻信朋友,而误入“魔窟”被迫出卖自己的肉体。”“那她为什么不洗手不干了?而且你哥又是刑警。难道还不好解决吗?”
段浙南想不通。“没用的,听哥哥说陆萱的家人性命都在那些后台操纵者的手里。只要敢乱来,那么她的家人肯定会遭殃。而且这背后的水到底有多深,谁都不知道,陆萱也不准哥哥插手,怕哥哥惹上什么麻烦。”这样说来这个陆萱应该也了解这些人的底细。对于这类人来说真的算是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每次能抓的基本都是些表面小喽喽,而背后的大鱼则关系网交织保护伞雄厚。
事情过后依旧逍遥自在。但是出卖他们的人事后是绝对没有好日子了。我突然想到朱翠云的遭遇。同样都是以家人性命相要挟。我很好奇这背后的势力到底厉害到什么程度。究竟还有多少这种被胁迫的女人。对了,还有那个朱翠云跟我提起的阿豹。很可能跟朱翠云的死还有陆萱“做的事”有关系。只是我不是什么公安干警。也没那个权力去调查。甚至现在快连自保的能力都没有。若不是自己骨子里不服输的傲劲,相信此刻早就离开武城回老家了。
“爸妈见劝不动哥哥,便让我出面,我从小跟哥哥的关系就很好。哥哥也挺听我的话。只是对于这件事哥哥并不愿意让我介入,也不听我说。”秦诗雅继续说着。“那个女人现在在哪?”段浙南又问道。“不知道,后来听哥哥说有一次为了二老他们吵了一架,说是陆萱让哥哥放弃自己,而不要选择去伤害自己的父母。哥哥死活不同意。然后便喝了一晚上的酒,醉倒了。醒来之后就再也没有看到过陆萱了。期间哥哥去过很多次类似的“场子”打听过,但是这个陆萱好像是人间蒸发了一般。所以,哥哥一直内疚,说要不是因为他喝醉酒,也不可能弄到现在这个生不见人,死不见尸的地步。在你们出现之前一直都未曾沾过半点酒。”“这秦阳也真是,太不让伯父伯母省心了,喜欢什么人不好,偏偏跟那种女人产生关系。唉!”段浙南惋惜道。不过我虽然不喜欢这类风尘女子,但是我还是挺佩服这种不计较出身的爱情的。这才是所谓的真。不像时下众多虚伪物质化的爱情。说白了就是赤裸裸的金钱交易关系。往含义上说,同卖身无异。钱多的人得到的女人品质也相对高,钱少的那么品质自然也缺斤少两了。听秦诗雅最后说起的吵架的原因,这陆萱也算是个识大体的女人。宁可让秦阳负自己,也不让秦阳背负不孝之名。
“你哥哥有没有得罪过什么人?或者手中在查什么比较大的案子?”我怀疑的问道。我猜想是不是有人寻仇或者报复。“平时哥哥手头也没什么案子,现在则主要是调查莲江的几起女尸案。而且什么线索都没有查到。哥哥他平时为人也比较谦虚,虽然脾气犟,但是对于他的上司还有外界有交道的人,他从不会去得罪。应该没有人找他寻仇什么的。”秦诗雅肯定道。“这样吧,坐在这里等也不是什么办法。浙南你搭个车去市交通局一趟问问昨晚到今天有没有什么交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