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早?”我料他那么多酒下肚必然得一觉到大中午。谁知道竟这么早。“别提了,昨晚酒喝太多了,这人就没知觉了。早上头疼的不得了。”说罢用手使劲拍了拍头。“得,我去吩咐服务员弄下醒酒茶。”我笑了笑。准备去前台。突然朱翠云从房里走了出来,也没和我打招呼。径直走向前门。
但当我将余光瞟向朱翠云的时候,我居然发现她的脖子上缠着一截水藻。绿油油的。然后忽的又消失了,整个持续时间不到两秒种,我不太镇定的琢磨着应该是晚上没怎么睡,眼花。而当赵老板回过头看到朱翠云离去的背影时脸色却变得非常难看。难道他也看到了水藻?“你认识?”我试探的问了问赵老板。“不。不认识。”赵老板连连否认。当下没多想,便敲了敲隔壁段浙南的房门。可是敲了很久都没有回应。“算了吧,他昨天晚上喝那么多,这会儿估计沉醉梦乡,让他睡吧。”赵老板摆摆手。我便没在继续。
然后。跟着赵老板走出了酒店,只是赵老板的脸色从看了朱翠云的背影之后便越来越难看,我也没多问,接下来在赵老板的介绍和帮助下,我找到了临近的一个停业搁置的厂房,用来当仓库。从本地雇了一批工人,然后吩咐老家那边开始发货过来。等这些事处理完后,已经快下午四点了。看了看手机,段浙南居然没有给我电话,按道理说不可能啊,平时喝酒比这多,都起的挺早。可为什么今天到现在都没联系我。看不到我人,连个电话都没给我。我想着有点不对,匆匆告别赵老板后,便驱车赶往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