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爷我的历届语文老师、政治老师听到我此番言论,应该觉得欣慰了吧!可以了,数理化外带着一门外语这些年我可是都还给那些园丁们了。Du00.coM能把正统思想还有咱们的五千年的中华文字功底发挥如此淋漓尽致,也是爷我的能耐不是?
那啥?不服啊!不服来战啊!
好了,不吹牛叉了,不管我此番话说的有没有水平吧。
反正看这两个小毛孩儿的面部表情,应该是起到了作用,他们在深沉的做自我反省,当然也是在考虑他们的未来!
其实像他们这个年龄的小孩子正处于叛逆的高峰期,家长,特别是父母若不会教育孩子,只会一味的板着脸说什么不准、不可以、不行、……这样非但不能制止孩子的行为,更会使他们觉得和家长作对是种乐趣,他们会好奇这些事物为什么会被贴上“否定”的标签,以此作为引诱他们走向更为错误的深渊!
虽说是老生常谈了,但是教育小孩子还是得讲究方式方法的,再说了现在的小孩子成熟的又早,心眼有多,一个不小心就会葬送了孩子的一身,到时候悔之晚矣!
“然姐,我想明白了!我……”孙希紧咬着下唇看着我说道。
“哎!~你想明白了就好,不用向我汇报的,你们的未来是掌握在你们自己手中的,与我无关!”我伸手做出静音的动作,说道。
下一秒,我便转身走到了门口,装着一副世外高人的摸样,装逼道:“今天就当我没有见过你们,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过”
当我走回到阳台时,才发现不知何时已经起了大风,大风呼呼作响吹得我浑身打冷战,裸露在外的肌肤上也都泛起了大大小小的鸡皮疙瘩。
我环抱着手臂,用力的搓了几下……
这时,不知是谁为我披上了一件外套,我咧着嘴感激的回首道谢:“谢谢哈”
原来是儒雅大叔马俊,他腼腆的微笑着:“不客气,刚才甄剑还有张彦亭都找你呢”
“他,他找我?他找我干嘛啊,不会是让我给他带孩子吧”我目光有些躲闪,但是听到他找我,其实我心里还是挺高兴的。
“孩子?你是说我张老弟吗!?”
“不然呢?,难不成我说的是甄剑那个光棍儿啊”我有些生气的裹了裹身上的衣服。
“呵!怎么会呢。他可能是担心你吧”马俊想了想回道。
好牵强啊,我是二十六岁,又不是他家那个六岁的宝贝儿,只不过是个舞会而已,难不成他还担心我走丢,或是被人绑架不成?
“你和他也是朋友?”我挑眉问道。
“恩?对啊,我们一起当过兵,是多年的老战友了”
这就对了嘛,看他的气质远不该是一般人才对。而且他的年龄也和张所也相差无几!“老战友?”怪不得呢,原来是一个战壕里出来的哥们儿啊,我说怎么这两个人某些气场方面那么相像呢。
“哦!战友?原来你们一起当过兵啊?”其实我早就想到了,所长嘛十个有八个都当过兵,这不是在找话题聊天嘛!本来我就不善于和陌生人交谈。
“怎么?他没有和你说起过嘛”
“没有,我们也不过刚认识几天而已”我手足无措的撩撩头发,像是在掩饰什么。可我说的是大实话啊,怎么好像做贼似的。
“这样啊!不过我怎么觉得……”
紫萱这时不知道从哪里摸出来了,很不高兴的嘟着嘴:“你看你们,今天是我生日啊,还让我到处找你们”
“哎呦!寿星来了,怎么敢劳您大驾请呢,我们这就过去啊!到那个环节了?”
“当当当……当然是本小姐给你们调制上好的美酒环节了”紫萱机灵古怪的笑道。敢问紫衣仙子,是那个神仙把你这个小精灵给放出来了?你也太有灵气了吧!
爷我真是惭愧,这都快结束了,才搞清楚今天是她的生日。算了,等会儿多喝点她调制的美酒也算给她捧捧场!(我承认,是因为我肚子里的酒虫开始蠢蠢欲动了,所以啊,我更要好好安抚它们才是啊!)
“啪!”那个储藏室里,闹出了响动,紫萱和马俊相互迟疑的看了一眼。我惊出了一身冷汗,这两个小毛孩子这是要干嘛?还嫌不够乱不是!
我嬉笑着拦住两人,推搡着她们去喝酒:“美酒?想想我都流口水啊!恩,紫萱长得这么漂亮调制出来的酒也一定非同凡响”操!我都语无伦次了,长得漂亮和调制美酒有什么毛毛球的关系啊!
不管了,先把这两个人弄出去再说!
“可是,我听着那个房间里好像有什么动静”紫萱疑惑的指指那个门口,说道。
“我觉得也是!”
马俊抬脚就走去,我速度更快,一下子挡在他面前:“怎么可能有动静呢,我在这儿都呆一个多小时了。要有动静我早就察觉了不是?”
“恩,你说的也对”
“我看那间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