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和整件事没有关系。www.DU00.COm”苗婷婷急红了眼,虽然素日里有着这样那样的矛盾,但危急时刻,母女情深方显得弥足珍贵。
“那么,你和这件事有关喽。”白世雄见激将法奏了效,不禁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那些照片是方霪的****。”过了许久,苗婷婷终于下定了决心,只是一张口就让白世雄脸色惨白,“你说什么?”
“你听到了,那些照片是方霪的****。四年前,我让秦操帮我拍的。”苗婷婷全然不顾秦操的怒目,心一横,决定和盘托出。
“我……我还是不明白,方霪怎么会让你们拍照?”受到惊吓的白世雄已然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她自然是不会同意的,我们……****了她。”苗婷婷咬了咬牙,“所有的一切都在她浑然不知的状态下发生,事后秦操拍了她的****,用来威胁她。”
“所以她才会跟着竺哲忻跑去美国!”白世雄如梦初醒地恍然大悟,不由后背升起一股寒意。
“其实,她原本是想寻死的。”苗婷婷提及此竟然露出了一丝窃笑,“只是竺哲忻看到了那一幕,及时救下了她,所谓的无以回报以身相许吧,她最后选择苟且偷生般地活下来,跟着他一起远走美国。”
“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做?!”白世雄不明白眼前这个看似拥有一切的女人为何会对一个弱女子下此毒手。
“为什么?”苗婷婷窃笑道,“为什么,还不是因为许岭棠。你知道吗,看着他们每天恩恩爱爱的模样,我的心有多痛。凭什么,凭什么她就可以拥有许岭棠,而我只能躲在角落做他的妹妹。什么青梅竹马,什么两情相悦,论感情,我自恃对岭堂的爱丝毫不差她,可那个女人轻而易举就拥有了一切。”
“仇恨,可以让一个人失去理智。”白世雄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一切。
“仇恨,也可以让一个人更加强大。至少我的努力没有白费,岭堂回到了我的身边,答应了与我交往。原本我们可以团团圆圆地携手到老,可没想到那个方霪居然又一声不响地回来了。老天有眼,让我用车撞倒了她。”苗婷婷带着骄傲的语气道。
“疯了,你真的疯了!”白世雄不忍地合上了眼。
“我没疯!我清醒得很。白世雄,你以为你爱我,你喜欢我的一切,其实你懂个屁,你以为请问吃个水煮牛蛙就叫爱我,你以为像个跟屁虫似得天天腻在我身后就叫喜欢我,你真的了解过我吗,我真正需要你的时候你又在哪里。你知道我那次宫外孕是为了什么?就是因为他!”苗婷婷指了指身边的秦操,“都是这个男人,用花言巧语把我给欺骗了。我稀里糊涂就把一个女人最宝贵的给丢了,这种时候你在哪里,你都在哪里啊。凭什么,凭什么我受了这么多苦,而她却收获着美好的甜蜜的爱情。我不甘心,我死都不甘心!”苗婷婷突然失控地咆哮了起来,一席话如把利剑刺穿了白世雄的心脏。
“你冷静点。”一旁的小张看不下去上前按住了苗婷婷,却遭到了强烈的反抗。最后几个人一起按压下将苗婷婷暂时请出了审讯室。
“疯了,你们都疯了。”临走,还不住地叫唤着。
秦操摊了摊手,“该说的她都说了,你还有什么要问的。”
白世雄瞅了瞅对方,突然抡起拳头,狠狠挥了过去。
“啊~”只听一声惨叫,秦操应声倒地。
许岭棠身无分文地来到路边,发现这是个荒郊野岭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饥肠辘辘地等待了良久没见一辆车经过,只得硬着头皮又回到了仓库。本就嘟嘟囔囔的大叔见此人又折了回来大吃了一惊,“看你这模样也不像是流浪汉,怎么会落到这种境地。”无奈之下只好招呼他进了屋子。春寒料峭的天,依然带着一丝令人生寒的阴冷。
许岭棠四下张望了下,这是一间简单的瓦房,屋顶铺了些稻草,闻得到浓浓的乡土气息。“大叔,这里就您一个人住啊?”
早已被打乱了睡眠的大叔许是太久没有见过活人,见许岭棠主动攀谈则满脸堆笑道,“对,这里就我一个人,住着清闲自在。这个仓库啊,平时也没人来,偶尔租出去让人放些画作什么的,里面堆满了稻草。有空了我就进去拾掇拾掇。”
“那岂不是很无聊?”许岭棠情不自禁道。
“无聊?闲来翻翻书,听听收音机,累了看看风景,伸展伸展筋骨,你看我这一把年纪,不曾想我以前也是个商界精英吧。”大叔戏谑道。
“哦?”许岭棠顿时来了兴致,“您老不是在开玩笑吧。”
“哈哈哈,看我这模样不太像是吧。”大叔摇了摇头,“年轻人,有时看一个人并不能以貌取人,这是我的名片,不对,是我曾经的名片。”说着,大叔从抽屉里翻出了一张纸片递了过去。
“G大董事,箫凡。”许岭棠反复念叨了几遍,总觉得这个名字似曾相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