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头下,许多原以为隐秘得天衣无缝的信息也会在不知不觉中慢慢外渗。读零零小说当白世雄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屏幕中时,终于露出了会心的笑容,两个月来的努力有了回馈,为此牺牲的睡眠似乎都有了最好的结局。
“你是说这车是秦操送去修理的?”江队长却对此几多生疑,“可现有的资料显示他名下并没有一辆MINI车啊。”
“队长,起初我也有些奇怪,直到我想到了我们对秦操展开的另一起案件时,才茅塞顿开。秦操和苗婷婷是一对恋人,而苗婷婷又是许岭棠的妹妹。”
“你是说开车的人是苗婷婷,而替她去修车的人是秦操,背后纵容这一切的人则是许岭棠?”江队长似乎觉得这个故事太富戏剧性,“最后,这个苗婷婷撞的人居然还是许岭棠的前女友。”
“这就是我的推测”白世雄胸有成竹道。
“但是现在我们还缺少一些关键性的证据!”
“但是我们已经理出了头绪,我有办法让铁证浮出水面。”白世雄双眼炯炯有神地盯着屏幕,一个绝妙的主意已经在脑中孕育而生。
“世雄,听说那个许岭棠又出事了。”小张突然推门而入,神色慌张道。
“什么事?”
“他妹妹割腕自杀了,当时他也在现场,已经被带到警局问话了”
白世雄脑袋“嗡”一声炸了开来,“苗婷婷割腕了!”
“不过已经脱离危险了……”未及小张说完,白世雄已经飞也似地奔了出去。
虽然一再劝慰自己要学会解脱和释放,但当这个名字再次出现在白世雄生命中时,依然显得生动而鲜活,让人无法忘怀。年少轻狂时的苦苦追求而今都汇成了弥足珍贵的回忆,对方的一颦一笑都带着点滴的温度,残留在他心头最柔软的一隅。
“哐”一声问讯室大门被踢开,白世雄带着一脸的愠怒闯了进去。
“许岭棠,你小子又干了什么好事?”
受到惊吓的许岭棠看到了气势汹汹的来者怔了几秒,随即恢复了自若的神色,“没什么,这不是被拖来训话了嘛。”
“婷婷呢?”
“白警官,你问这话是出于私情还是公务。如果是前者我无可奉告,如果是后者,请坐下来认真做好笔录。”
白世雄这才回神自己的鲁莽,摆了摆手,“少来这套,我问你,是不是你指示的婷婷开车撞的方霪,好狠啊你,真没想到你居然是这样的人。”
一句话把许岭棠问得满头雾水,“你说什么?”
“我已经找到了足够的证据把你送去坐牢,你在这里和我打马虎眼一点用都没有。”
“你在说什么,什么指示婷婷撞人,我,我真的不知道。”许岭棠慌乱地否定着,一边脑海中闪过一道光,莫不是……
“你还记得我之前叫你来问话,问你方霪被撞那晚的事情吗?你一再否认自己的MINI一直在车库从未动过,那你怎么解释这辆车一周前出现在北区的修车铺,将车头和油漆重新修理一番大动干戈的事实?”白世雄甩了两张红色MINI出没十字路口的照片给许岭棠。
“我……对此一无所知。”许岭棠想起苗婷婷手机里的那几条无头无尾的信息,顿时明白了一切。
“你的车子,你怎么会不知道。”白世雄步步紧逼道。
“我真的,一无所知,也无可奉告。”许岭棠垂下了头,似一个孤独的灵魂寻不到自己的方向。
白世雄想起了昔日自己与许岭棠同在一个阵营打球时的光景,精湛的球技和大哥式的关切让他对之充满了憧憬和尊敬。时光荏苒,时过境迁,如今一切美好都不复存在,这种血淋淋的落差让他也倍感疲倦和失落。
“许岭棠,本来以我们多年的交情我也不愿相信这一切,但我知道,但凡涉及到方霪,你就会变得不太理智,我也听说过当年你父亲为了拆散你们做过许多事,都说有其父必有其子,或许现在正是验证这点的时刻了。”
“你是说,我父亲为了拆散我和方霪曾不惜一切手段,所以我现在也会用同样的办法对付她?你疯啦?我爱方霪!我怎么会让人去伤害她!”许岭棠大叫着站了起来,被白世雄一把按下。
“激动也表明不了什么,我知道你对方霪的感情,但是你们之间又进了一个苗婷婷,两个女人争抢一个男人,总是会有一个受到伤害,或许是为了保全家族的权益,或许是为了自己的面子,我相信你的选择大家都已经有目共睹。”白世雄将双手按在桌上,紧盯着许岭棠的眼睛,气势逼人。
“什么选择?我有选择吗?是方霪突然的不辞而别,我有做过任何选择吗?”许岭棠面对如此的责问显得极为不满。
“你们之间的恩恩怨怨我不得而知,也不想知道,我只知道,方霪冲美国飞回来第一时间来找你,但你非但拒绝了,还不惜让婷婷开车去撞她,或许你以为只要她消失了一切就能归于原位,风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