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ose要开分店了,而且,不再叫这个名字了。Du00.coM”
“店主觉得这个名字有些暧昧,听上去显得太过妖娆。”
“他想打破咖啡店的格局,换成一个西餐厅。所以等这轮店庆结束,这里也要进行大改造了。”
虫子的话始终如个魔咒缠绕在岭棠的耳边,久久挥之不去。“Rose已经和我没有关系了”“不管如何,这都不是我应该插足的事情”他一遍一遍地告诫自己,但身体却不听使唤。
“你们老板呢,我想找他谈谈。”当岭棠再次驱车回到店里时,虫子已经换下了工作服,准备锁门了。
“老板?”虫子惊讶于岭棠的出现,但依然表示理解,有钱人的生活就是这么随性潇洒。“老板最近都忙着开分店的事,可能不会来这边,我给你个电话吧”虫子撕了一张便签,抄了一个手机号给岭棠。“你不会也想入股吧。”末了,他笑着问。
“还真不好说。”岭棠心里嘀咕了一句,谢过了这位老同事。
如果没有那场变故,或许现在,他也和虫子一样,每天准时换上工作服,笑脸迎客,为一对对年轻人泡上一杯手工咖啡,聊聊人生,聊聊理想,满脸挂着希望和阳光吧。岭棠惨淡地收起了表情,其实,“如果”就是这个世界上最残忍的两个字,每个人都希望有这样一次重新再来的机会,可惜,上苍既公平又冷漠,平衡地分配着每一种可能和结果。
“哥,这么晚了,你怎么还没回家?”电话那头,苗婷婷显得有些急躁不安。自从和母亲摊牌后,每次走进这个家,她都有种极度的不自在。
“公司有些事要处理,马上就回去了。”岭棠收拾了下心情,重新发动了车子。
“婷婷”苗兰芝轻轻叩响了女儿的房门。
苗婷婷看了她一眼,放下了手机,端起了电脑,戴上了耳麦。
苗兰芝无奈地叹了口气,“婷婷,我们谈一谈。”
“有什么好谈的,说来说去还不是那些老生常谈。你放心,我不会告诉爸的,起码,现在不会。”苗婷婷有些不耐烦。
“婷婷,这不是告诉不告诉的问题,这是,可以不可以的问题。”
“妈,我都这么大了,什么事情可以什么事情不可以难道还要你来教吗,你选择再婚的时候来问过我的意见吗,我有阻止你吗,只要你觉得幸福,我有干涉过你吗,现在我要追求自己的幸福,你干嘛来阻拦我。我可是你的亲生女儿。”苗婷婷恼火地摘掉了耳麦,冲母亲大声嚷着。
“如果是别人,我一定不会干涉,可他,”苗兰芝不安地瞥了一眼门口,压低了声音,“可他是你哥,不管你们有没有血缘关系,他都是你的哥哥啊。”
“哥哥又怎么了,没看新闻里那么多亲生兄妹都在突破重围争取属于他们的爱情嘛,更何况我们这种挂牌的。我喜欢他怎么了,我从第一眼见到他起就喜欢他了,那是什么时候,我帮你算一算,对了,那是你还没有和他爸结婚的时候。所以论感情,我们在你们之前。可当你跟我说,你要嫁给爸时,我有制止吗,我有反对吗,我有跟你说,不行,这样不合伦理吗。没有吧。所以现在,我不奢求你能给我们多大祝福,但至少不要成为挡在我们面前的一堵墙吧。”苗婷婷振振有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