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么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有什么值得留恋的呢?东条全又认真想了想,不是留恋,是犯贱,男人一贪婪就容易犯贱,他们的思维,还停留在小孩子争抢食物的模式里,一个发馊的馒头,自己可以把它扔了,可一旦别人要拿走,就成香饽饽了,即使沾了别人的唾沫星子也照样是香的。
“你不能去,我真的舍不得你。”东条全也开始言不由衷了。
“我如果非走不可呢?”千代子又开始撒泼了,她以为东条全的话完全发自肺腑,而这种发自肺腑的声音,对她来说,不是恩惠,是毁灭。
东条全见她心意已决,也只好摊牌,“你决定要去?”
“我说过了,我是为你着想,为你分忧。”
“不后悔?”
哼!后悔?
“如果我告诉你,这是一个巨大的阴谋呢?”
“阴谋?什么阴谋?”千代子紧张了。
东条全咬了咬牙,把不该说的秘密在千代子面前来了个竹筒倒豆子。
“什么?六个小金鱼儿?连你都不知道哪个是真哪个是假?”
“这六个人里面,一个是流氓,两个是混混,还有两个是强奸犯,你中奖的几率,连百分之二十都不到,万一捞个流氓混混强奸犯什么的,你就赚大发了。”
千代子恶心得直想吐。
“你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