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里面传来乒乒乓乓的打斗声。
大明白鼻在洞口立住,探下身子,仔细地观察了一下洞穴,一个鱼跃跳入其中。
此刻,秤锤鼻正被一群衣衫褴褛,浑身是血的鼻子军围在当中,那些在大明白鼻眼里一向温文尔雅的鼻子军弟兄们,此刻已经完全丧失了人性,一个个如恶魔一般扑向秤锤鼻,惨无人道地撕咬着,怒吼着,眼看,一场人间惨剧就要在大明白鼻的眼前发生。
大明白鼻什么用顾不上了,他左手捂住鼻子,右手麻利地从怀里掏出一个黑色的喷雾瓶,向着扑向自己的鼻子军弟兄喷了过去。
那些鼻子军一个个倒下了,脸上挂着狰狞,大明白鼻旋即改变喷射的方向,朝着秤锤鼻身边的鼻子军喷射。
当大明白鼻把喷射的目标转向整个洞穴的鼻子军弟兄的时候,他的手在剧烈地颤抖,油然而生的悲哀几乎要把他击垮,这是一个怎样的场面啊!好好的五万鼻子军弟兄,此刻已经有将近一半被自己的兄弟杀害,而那些刚刚倒下的弟兄们,身上全流着血,脸上全带着狰狞的笑,手掌恶魔一般向外张开。
“哇——哇——哇——”
大明白鼻悲痛欲绝,歇斯里底的惨叫声如同绝望的狮吼。
他的惨叫声在洞穴之中激荡着,伴随着牙齿嘎嘣嘎嘣的撞击声,虽然悲伤已经把他的理性摧毁至极限,但他却不得不用自残的方法强迫自己镇静下来,英雄有泪,当在尘埃落定之后,此时此刻,大明白鼻实在不敢无视肩上的责任。
大明白鼻非常清楚,刚才喷射的烦嘧啶,只能让弟兄们得到一些无奈的安宁,而在这种安宁之中,却隐藏着更大的忧患,烦嘧啶的作用在于冷却血液,而致幻剂的作用则是完全相反的鼓噪,两种程度强烈而又性能相反的麻醉剂同时作用在血液里,时间长了,只能导致血管的彻底崩溃。
大明白鼻必须尽快找到去除正在控制着弟兄们大脑的脱唛肽的有效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