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松,手下却加了狠劲。
大明白鼻自然明白她的心意,很老道地从口袋里掏出两张银票,递给两个女子一人一张,女子得了实在,麻溜便从俩人的身上爬起来,谢了赏,说声再来玩,便毫不犹豫地走出了房间。
秤锤鼻的脸依然红着,也不敢抬头,似做了坏事的孩子。大明白鼻冲他一乐,淡淡地说:“逢场作戏而已,全当玩耍。”
秤锤鼻仍然面带羞涩。
“先饱饱吃一顿,然后小憩一会,到后半夜,咱们开始行动。”
秤锤鼻愣愣地看他。
“这个地方,看似声色犬马,燕叫嘤鸣,其实却暗藏玄机,来这里的人,除了个别是特意来寻欢作乐的,大部分都怀着心机,怀着使命,方圆左近发生的稀奇事,十有八九能从这里知道个大概。”
秤锤鼻一下子来了精神,说话的腔调都岔了音,“这么说,小金鱼儿他们的消息也能从这里打听出来?”
“试试看吧,进门的时候。我观察了一下,吧台左边的角落里站着那个马脸,估计就是个探儿。”
两个人正说着,突然传来了轻轻的敲门声。
大明白鼻刚闪开一道门缝,一个人影便如鬼魅一般闪了进来。
那个人,正是马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