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民哪有黑更半夜在外面乱溜达的,跟我到警察局走一趟,事说清楚走人,说不清楚蹲局子里喝稀饭。”
秤锤鼻发现,警察虽然在拽他的胳膊,却没有太用力,而且眼睛不时朝他兜里瞄,这一下秤锤鼻心里有底了,这家伙是想敲竹杠,秤锤鼻悉悉索索从兜里抠出三两银子,装出一副窝窝囊囊的样子递给警察。他将手伸进兜里那会儿,本来准备撂给警察一张银票,就要把银票抓出来的时候,突然改变了主意,出手太大方了,反而会让警察对他的身份产生怀疑。
警察接过银子,脸上的肌肉松弛了一下,根本看不出笑没笑。不过声音却软和了不少:“看你也不像歹人,赶快回家吧,该搂老婆搂老婆,该哄孩子哄孩子,别再瞎转悠了,马上就要宵禁了,万一被嘴子军逮了,你真得喝稀饭了。”
辞别警察,秤锤鼻马不停蹄,一路狂奔着回到宿营地,跑得太急,中间摔了好几个跟头。
灰头土脸地将沙琪玛递到小金鱼儿手上,小金鱼儿一看,立即白了脸,“这是什么?我要吃那种带葡萄干的。”说完别过脸去,看也不看一眼秤锤鼻手里的沙琪玛。
秤锤鼻尴尬地愣在那里,好久,才忍气吞声地说:“这些沙琪玛你先凑合着吃,明天我给你买带葡萄干的。”
小金鱼儿猛地回头,抓起秤锤鼻手里的沙琪玛,狠狠地摔在地上,怒气冲冲地吼:“明天?明天你不用再买了。”
秤锤鼻忍无可忍,倔强地走向远处。
大明白鼻走过来,先是叹了一口长气,拍拍秤锤鼻的肩膀,说:“你这个脾气不行,这个时候,你全当自己是个孕妇,不能跟肚子里的小人置气。”
秤锤鼻转过脸道:“也太不懂事了,都什么时候了,还耍少爷脾气,真是不知道死活。”
“不知道死,是他知道咱们全都死光了才会轮到他死,不知道活,是他知道如果他死了咱们全都不能活。忍忍吧,万一把这少爷坯子给惹毛了,耍起性子就是不肯走,那麻烦就大了。”
没有更好的办法,两个人商量之后,只得再一次返回舌谷川,给小金鱼儿买那种带葡萄干的沙琪玛,临走时,把应该注意的问题反反复复地给副司令罗汉鼻交待了。
秤锤鼻和大明白鼻星夜兼程,返回舌谷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