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一样奔向了他的奔驰。
大赛组委会管理档案的那个年轻女孩态度和蔼可亲,可一听说闫少军要事发当天所有的后台监控录像,立马摆出了一副公事公办的姿态,“主任已经交代了,让我们全力配合你们的调查,不过后台监控录像牵涉到比赛过程中的技术机密,要想查阅,必须得到鼻时间技能竞赛委员会的批准。”
闫少军又像风一样赶到了鼻时间技能竞赛委员会。
因为是首次出现选手状告组委会的事情,技能竞赛委员会也高度重视,当即就召开了专题会议讨论闫少军的申请。
会议室里充满了火药味,参会人员以圆桌的东西走向为楚河汉界,分成了绝对对立的两派,唇枪舌剑,各不想让。
坐在东面的反对派以麻学者为首,慷慨激昂地发表着自己的意见:
“像大象鼻这种在比赛过程中突然发病的现象,在这么高层次的比赛中早已屡见不鲜,司空见惯,选手注意力高度集中,又承受着巨大的压力,很容易导致突发事故的发生。退一万步讲,即便存在人为破坏的可能,我们该调查的也全部都调查了,该取证的也全部取证了,该检验的也全部检验了,数据是最有说服力的,所有的数据都证明,这次大象鼻的鼻疾发作,于环境及人为因素毫无关系。可有些选手却为了渲染自己,扩大自己的知名度,捞取场外观众的网络投票,经常会抓着一件已经十分明了的事情不放,哗众取宠,肆意炒作,这完全是虚荣心在作祟,他们真正的目的,就是沽名钓誉,最大程度地满足他们出人头地的狼子野心。”
坐在西面以孔教授为首的支持派对麻学者的说法颇有微词,孔教授站起来的时候,丝毫不掩饰自己愤怒的情绪,“以麻学者之言,选手们渴望在比赛中崭露头角的愿望,就是哗众取宠,就是沽名钓誉,那么我请问,我们组织这种比赛的初衷又是什么,难道仅仅是为了满足选手出人头地的狼子野心?对比赛中出现的突发事故,我们应该感同身受,更应该积极地参与调查,尽可能地去帮身处困境的选手排忧解难,而不是打着技术机密的幌子,去剥夺他们知道真相的权利,如果我们用背背藏藏的方法去对待选手们的疑问,那么我们就必将在他们心目中失去公信力。”
麻学者也激动地站了起来,“难道为了一个已经真相大白的事情,就毫无底线地把所有的技术机密昭然天下?那样,我们就不是失去公信力的问题了,而是会失去影响力和号召力。”
双方各持己见,互不相让,眼看着会议室里的火药味越来越浓,技能竞赛委员会主任柳院士当起了和事佬,“你们说的都有道理,我们既不能罔顾选手的关切,也不能无底线地外泄技术机密,这样好不好,我们组织一个专家小组,专门审查比赛时的后台录像,然后把审查的结果,明白无误地告诉选手。”
第二天,闫少军从专家小组得到了审查结果:从大象鼻离开薰蒸房一直到瓷砂锅被取出检验,薰蒸房及附近没有发现任何的异常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