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明的沮丧之情让我在茶余饭后老是想家。钱包一打开就是我一家三口的合影照,没事看了又看,尤其是夜晚,我时常站在丽都大厦18楼的阳台上,眺望着北方,想母亲、想胖胖、想可爱的女儿。若不是下岗了,谁愿意千里迢迢在外打工啊?
“什么什么?邓丽君去世了,林子哥,快来看新闻。”小堂弟朝我喊着,我一听这个消息就从阳台进到办公室,电视里播音员的粤语我听不懂,从繁体中文字幕上得知我最喜欢的歌星、不!是歌唱家,于1995年5月8日病逝于泰国清迈。谈起邓丽君我如数家珍,如果说我曾经崇拜过什么名人的话,在音乐界邓丽君算一个,我几乎听过她演唱的所有歌曲,对她的狂热和痴迷那是十几年前的事,当年文化站到我宿舍收缴她的磁带时我那个心疼哟!就像现在闻听她的死讯一样。
最近二姐夫的生意不怎么忙,我闲的慌,越是给胖胖打电话我越是想家,我承认我胆大却不像个男子汉,我既恋母又恋妻,家里没电话,小半年都没有听到猫子叫爸爸了,我萌生了返乡地念头。
“二姐夫,现在你这里也没多少事,我想回去看看。”晚上二姐夫照例来办公室陪我们打牌,见他心情不错,我提出来要回家。
“也好,你回去后要在彭总的领导下协助小华管理饮料厂的财务,等房地产公司成立了,你要代表我去房地产公司。”二姐夫不仅答应了我的请求,还安排了我的工作。他在家乡投资的饮品公司正在搞建设,彭总是他同学,负责他在家乡投资的具体事务,我回去当然要向彭总报到。
就这样,我在深圳干了不到半年就回来了,一到家我迫不及待地去胖胖上班的地方等着猫子放学,我幻想着猫子见到我会“爸爸、爸爸!”地叫着扑向我,可令我意外的是猫子看见我居然没反应过来,可见长期不在一起生活对一个家庭来讲是一件多么残酷的事情,我庆幸我回来了,哪怕是生活贫穷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