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读零零>都市言情>不悔残生> 第五章:凄凉的爱情(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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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凄凉的爱情(1)(2 / 2)

是平平,我很随便的向她介绍了情况,没想到她说了一句耐人寻味的话:

“你要有信心,你的腿一定能治好,我期待着这一天。”经历过初恋,我再笨也懂得这句话的含义,面对着她的“表白”,我受**若惊,但我很理智,我违心地告诉她,我和珍珍还没有彻底分手,这样不合适,她当时好像挺吃醋的,我也觉得自己太直接了,可能伤到了她,她毕竟是个大姑娘来主动看我,我一时不知所措..

从上海回来后自我感觉良好,我全心身的投入到工作,学习,写作,绘画,书法练习等一系列自己喜爱的事情中,时间排得满满的,生活很充实。早晨起**之前听听音乐,我非常喜欢听世界名曲,特别是贝多芬和肖邦的钢琴曲,边洗漱边听,然后去食堂用早餐,打扫办公室的卫生开始上班,到授课时间回房间(我的宿舍和办公室仅隔着三间房)按下录音键,再回办公室,没事干就写点东西或看看书,下班就到食堂吃午餐,回房间听上午录的课,下午在办公室有时整理下笔记什么的,晚饭后上会议室看看电视,睡觉前临一下贴。一到星期天,有时去江边,有时赤壁或龙王山,找个没人的地方支起画架随意弄几下,就这样坚持了一年多。有一天收到《黄冈日报》一封信,我以为又是退稿,平平不知从那冒出来,冷不丁地从背后把信抢去:

“谁的情书呀?噢!报社的。”也不征得我同意就跑得远远地撕开了信封。

“别闹了.。。”我话还没有说完,一看她瞪大眼睛惊讶的表情,我便问:

“怎么啦?”

“你猜!”

“还不是退稿,这还用猜吗?”

她环顾一下四周:“走,回你宿舍再说。”

“看你,神神秘秘的。”我好像悟到了什么,边说边打开房门,她进来把门一关,在我脸上“叭”的来了一下,我惊呼:

“你疯了?”

“发表了!哈哈哈,发表了!”

她把手举过头顶,挥舞着信封和报纸,连蹦带跳大声喊着,那情形比我还高兴,我被她的天真感染着,接过报纸,迅速翻到后面的《副刊》,一行铅字清晰可见:

散文:《赤壁恋歌》,作者:刘深(我的笔名,取自“人过留名,雁过留声”的谐音)

“落日的余晖穿过云层的缝隙,越过江堤,静静地飘洒在古老的赤壁矶头,那翠绿的楠竹随风摇曳轻轻哼出“沙..沙..沙“的歌声,忽高忽低,或急或缓,小湖边一对情侣..。”

“别念了,现在是上班时间。”我马上阴着脸,心里不知是高兴还是惆怅,因为这篇散文是为珍珍写的,是我以前和珍珍在东坡赤壁约会游览时来的灵感,改了好几次,准备于2月27日作为生日礼物送给她,平平当然不知道这些,她见我一本正经的说要上班,收起了玩皮的笑脸,来了句:“真没良心!”,气呼呼的走了..

我冲着她的背影摇摇头,当我回到办公室,同事张洁捂着嘴笑个不停,顿老师(主办会计,我尊称她为老师)从眼镜框上边也露出异样的眼神盯着我。

“你们怎么了?干嘛这样看着我?”

“快回去照照镜子。”张洁不停的笑着说,我一惊,下意识的捂着脸,心里骂道:祁平平,你这不是让我出丑吗。真是个永远也长不大的“坏”姑娘,在那个年代,使用口红她可是相当的新潮。

下午在办公室没人时,我小声哼唱着邓丽君的歌,那时候是不准唱这类歌曲的(文化站后来到我这里没收了这类“黄色歌曲”磁带):

“送你送到小村外,有句话儿要交待..”平平又来了:

“心情不错呀?”

“那是当然啰!”我假装得意的点着头:“你嘴巴上能不能干净点。”

“我怎么不干净了,是骂你了还是..”她突然领悟出我这一语双关的话,笑得捂着肚子蹲在地上。

“笑够了没有?来人了!”

她这才站起来:“把钥匙给我!”我早已习惯了她这样命令似的口吻,顺手就把钥匙扔绐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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