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阳宗使者的降临,自然在天澜城掀起了轩然大波。
不过,这和陈骁没有多大的关系,他在静室中盘坐,正在练气。
功行周天,淬炼肉身,一次又一次之后,他睁开了眼,自储物戒指中取出了一个丹瓶倒了一枚到掌心。
正式淬元丹!
注视着这枚中品淬元丹,陈骁笑了笑,讲淬元丹丢入嘴里,一口吞下。
药一入腹,立刻化作一道炽烈暖流。
陈骁凝神感应,再次运转功法。
很快,真气便接触到真气,开始一点点将其纳入真气中,开始融合。
然而,药效的霸道之处开始体现,炽烈的药力翻滚着,如火焰一般,将真气反过来一点点燃烧消解。
陈骁对此已有心里准备,一点也不惊讶。
淬元丹,顾名思义,就是淬炼真元,这淬元丹药效霸道,普通的真气难以将其炼化,必须是真元才行,正是这一点,可以用来使真气去芜存菁,不断变得精纯。
区区一枚淬元丹,仅仅是开胃菜,不足以让陈骁为之紧张什么,他好整以暇地运转功法,催动更多的真气裹挟着药效,在经脉中运转。
功行两个周天,那淬元丹的药效便被炼化了大半,仅剩一丝的时候,陈骁深吸一口气,改变功法的运行轨迹,开始散气归元。
随着散气归元的进行,那最后一丝药效融入血肉之中,所至之处,有针刺般的疼痛泛起。
忍受着这种疼痛,陈骁能够感觉到血肉在这种刺激下,变得更加紧致有活力。
持续大约半盏茶时间后,这疼痛消失,原本疼痛的部位有明显的舒畅感,有点苦尽甘来的意思。
“毕竟只是中品淬元丹,论其霸道之处,远远不及上品!”陈骁睁开眼,神色间有点无奈。如果可以,他当然想要上品淬元丹,但以杜方的造诣,能够炼制出中品已经是很不错了。
略作沉吟,陈骁同时吞下两枚淬元丹,继续淬炼真气和身体。
一个时辰后,陈骁忽而睁开眼抬头看向门口方向。
笃笃……敲门声响。
“有什么事,顺伯?”陈骁眉头微挑,问道。
“启禀公子,有位自称是观澜阁故人的客人要见你!”顺伯诚惶诚恐地说道。
“知道了,你让她在偏厅里候着!”
陈骁说了一声后,又倒出三枚淬元丹同时服下,继续修炼。
将三枚淬元丹的药效都耗完已是半个时辰之后,陈骁长身而起,只觉身体每一处都有浑厚真元蠢蠢欲动,要从血肉中喷薄而出,朝丹田而去。
陈骁压制住肉身中真元的汇聚,出了修炼的静室,前去二楼偏厅。
小楼外,夜色深沉,学宫街的一座座小楼灯光点点,殊为好看!
展开化风身法,陈骁如一阵风一般来到偏厅门口,轻轻推开了虚掩的门,像一阵风一般闪身而入。
一道全身上下罩于斗篷之下的窈窕人影站在窗前,看着静谧的长街,背影寥落楚楚。
“雅夫人身着斗篷深夜造访,嘿,被人看见了,还以为你是来偷情的呢!”注视着稍显凄惶的背影,陈骁嘴角轻扬,笑着开口。
窈窕的背影一僵,没有转身,雅夫人那糯软入骨的声音响起:“能和名动天澜的陈骁公子偷情,那也是奴家的福分不是么?”
“说的真是中听啊!”陈骁笑道:“夫人不愧是艳压天澜的第一美女,随便一句话都能让男人的虚荣心得到莫大的满足。呵,夫人屈尊来访,可是想好了吗?”
雅夫人这才徐徐转身,同时将盖住了额头的兜帽给摘下,露出了一张精美绝伦的面容和满头的如瀑青丝。
“如果我说我没想好,陈公子会不会立刻就赶奴家走呢?”注视着陈骁,雅夫人眼波流转,妩媚天成,语气娇酥入骨。
“当然不……会不赶!”陈骁嘻嘻一笑,语气刻意停顿了一下,说道:“深更半夜,孤男寡女,然后你说你没想好,玩我吗?”
雅夫人眼神里闪过一丝阴霾,随即故作泫然道:“陈公子还是这么无情,就像你上次从我那走一样,难道奴家就一点也不值得你怜惜吗?”
“呵!”陈骁表情戏谑,走到雅夫人身前,手指轻扬,搭在了雅夫人雪白如玉的下巴上,将其轻轻挑起,说道:“夫人想我怎么怜惜你?”
雅夫人脸色微红,偏头要躲,但陈骁手指却似磁石般黏在她好看的下巴上,而她身后就是窗棂,躲避空间不大。
眼底闪过一丝冰冷之意,雅夫人素手一扬,将陈骁的手指给挡开。
“陈公子,不要这样!”雅夫人轻轻一叹,幽怨道:“你前途远大,何苦为难我这么一个小女子?”
“呵呵!”陈骁收回手,淡淡道:“我有为难过夫人吗?这话真不知从何说起?夫人扪心自问,斩杀一个云阳宗的灵武境的内门弟子,难度有多高?”
“得失之间,夫人难道还没有权衡好吗?”不等雅夫人回答,陈骁又继续说道,“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