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他这一辈子和我一样,庸庸碌碌,被视为弱小可欺之人!”
“江叔既然想明白了,那我没问题!”陈骁看向江源,说道:“江源,你呢?你追随我,我自然尽最大的努力照顾你,传授你武技功法,但如果我自顾不暇的时候,可能会很难保护你的周全!”
江源重重点头,说道:“公……公子,我明白,我会努力修炼,提高实力,争取可以帮到公子!”
陈骁不由失笑,“你还是以前那样称呼我吧!”
说完,陈骁又朝江浩说道:“既然如此,江叔,我离开明溪的时候会带上江源一起,带他参加云阳宗弟子选拔,争取让他成为云阳宗内门弟子!”
江浩闻言身躯一震,而后躬身深深一拜,“小骁,这是再造之恩,江叔我在明溪,竭尽全力保护亭方老哥和嫂子,除非我死,否则没人可以伤害到老哥和嫂子半分!”
陈骁闻言也深深一拜,“那就多谢江叔了!”
说完这些,陈骁才转身来到陈行天方面前。
目光落在陈行天身上,陈骁眼底闪过一丝玩味之色。
即使陈骁心里很不满,却也不得不承认,陈行天携两个儿子来这一出负荆请罪的苦肉计,确实是煞费苦心之举,算得上是一步好棋。
别的不说,单是在陈骁的父母面前,陈骁就不大可能当场斩杀他们,而换了其他场合,那就不一定了!
看着跪伏在地,战战兢兢的陈行天,还有身躯在不断颤抖的陈恪,陈骁哂然说道:“陈行天,在逼我叛出陈家,一路追杀我到城门的时候,你没想过有今天吧?”
陈行天抬起头,神色苍白,涩声道:“没有!”
“陈泰,你这又是演得哪一出?”陈骁朝陈泰说道:“你觉得你有必要来向我请罪吗?”
相比父亲和弟弟,陈泰神色要正常一些,“父罪子偿,父亲负荆请罪,我岂能在一边看着?”
陈骁深深看了陈泰一眼,想起了在秘境之中陈泰不忘带受伤的族人一起逃离的那一幕,他转头看向陈行天,说道:“你有一个好儿子!”
“骁少谬赞!”陈行天垂头说道。
“骁少?”陈骁听到这个称呼,玩味一笑,而后神色骤然一冷,冷冷道:“我陈骁从不是大度的人,陈行天,你自裁吧!”
陈行天身躯一颤,神色骤然间一片死灰!
“不……”陈泰惊呼,身躯伏到底,说道:“骁少,我愿代我父去死,请骁少成全!”
“不成全!”陈骁冷漠回应一句,从储物戒指中取出一把刀,往陈行天面前一丢,说道:“陈行天,你自己决断!”
看着哐当坠落在身前的长刀,陈骁身躯颤抖起来。
“不!”陈泰忽然爬起,朝长刀抓去。
陈骁一拂袖,一道罡气涌现,江陈泰抽飞。
陈行天看了一眼陈泰,又转头看了一眼陈恪。
比起陈泰来,陈恪不堪到了极点,身躯颤栗着,不敢抬头。
“求骁少放过恪儿!”闭上眼再睁开,陈行天眼里闪过一丝决绝,惨笑着说道。
“可以!”陈骁说道:“不过是一个废物而已,比起陈泰来,陈恪简直连提鞋都不配!”
陈行天神色死灰,抓起长刀往自己脖子上狠狠抹去。
“爹……”陈泰发出凄厉长呼。
蓬……一声闷响中,陈行天手中一空,长刀已落入陈骁之手。
陈行天愕然,露出不可置信的神色来。
“陈行天,你也算好运道,有一个好爹,还有一个好儿子!”陈骁挥手,冷冷说道:“看在家主的份上,你滚蛋吧!”
陈行天身躯一震,神色复杂之极。
他是真的没想过陈骁会放过他!
慢慢爬起来,躬身一礼后,陈行天默然转身,拉起陈恪,和陈泰一起离开。
看着三人消失,陈骁才转头去看自己的父亲。
陈亭方神色默然。
“爹,孩儿这处置,您还满意吧?”陈骁笑着问道。
“很好!”陈亭方感慨道:“骁儿你已经长大了!”
陈骁闻言不由失笑,心里升起一股暖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