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星寒对慕容水的冷哼不置可否,一点也没有要回应的意思。
看见夜星寒不理自己,慕容水哼了一声,直接坐了起来,自言自语道,“仓大师也真是的,竟然为了某个小子要和你比武,何必那么生气呢,真是的。”
夜星寒眼神一凝,眉毛竖起,“比武?”
“哎,不就是看不过去别人诋毁某个小子不是剑客嘛,至于这么冲动吗,一个大武师五星去和人家大武师七星挑,那不是找死吗?哎哎,小子,慢点,你知道在哪吗?啊……”
又回过头,拉起慕容水就往外面跑去。
“十万两银子,要不你自己去找,出什么事情我可不负责。”
夜星寒直接开口,“二十万,你去不去?”
慕容水如同看白痴一样地看着夜星寒,“去,赶紧的,已经开始了呢。”
天武比武场,此刻周边围着许多人,台上的一个老者神情轻松,面带嘲讽,正是潘水合。
而另一边的仓北之已经脸色苍白,嘴角还带着血迹,显然是受伤不轻。
“仓大师,何必呢?只要你帮忙把这把剑给淬炼一下而已,放心,我不会打死你的。唉,那个废物……”
仓北之顿时大怒,“七少爷不是废物,啊!”
全力一击过去,带着强劲的掌风。
潘水合嘴角一撇,“这是你自找的,星河灿烂!”
“哇靠,灵级三品武技星河灿烂,听说修炼到最高层可以沟通星河力量。”
“看那内气中带有点点星光,虽然还没大成,但潘家长老至少已经修炼到小成了。”
破开仓北之的防御,眼看一掌就要打在仓北之胸前。许多人都别过头去,谁都知道灵级级别的武技外加高出二星修为的全力一击该是多么恐怖,就算是仓北之能活命,修为也注定降落一半。
“轰!”
许多人毕竟曾经受过仓北之的恩惠,此刻也是心中落寞。
但没有别过头的人都愣住了,那是谁?怎么如此强悍?
“咔嚓!”“咔嚓!”
那是骨骼破碎的声音,许多人实在受不了了,扭过头,“潘水合长老,住手啊!”
但转过头回来看到的却是,一个少年?
抱着仓北之站稳,右脚狠狠踩在潘水合的胸脯上,“咔嚓!”
唐七?
仓北之咳嗽了几声,“七少爷,我”
夜星寒眼角湿润,“行了行了,别给我掉眼泪啊,本少爷就怕这个了,这么大岁数,羞不羞。”
慕容水将仓北之扶了下去,潘水合吞了一颗丹药,急忙在地上爬到后边,看着夜星寒的眼神中满是惊恐,“你,你,你怎么会”
话还没说完,谁都没看清夜星寒的步法,夜星寒已经来到了潘水合的身前,狠狠地一巴掌打了过去。
几颗牙齿飞出,在场的人完全震撼了!
一个没有丝毫武道修为的人竟然在打七星大武师的巴掌?难道当日的一切都是真的,传言是真的?唐七真的是宗级强者?
不会吧,不会吧,宗级?怎么可能!
几乎所有人都呆滞了,这怎么可能呢?七星的大武师啊,那该是多么至高无上的存在!
“啪!”
又是一巴掌!潘水合的眼神中已经充满了绝望和恐惧,动都不敢动了。
夜星寒瞪了他一眼,随后一脚踢飞在空中。
“我说过,谁敢欺负我身边的人,就要做好付出相应代价的觉悟!”
眼神扫过全场,冰冷!绝对的冰冷!
毫无疑问,心里面对于夜星寒的恐惧阴影已经无法抹去。
潘水合从空中落下,双溪落地,跪在比武场上,眼神空洞,“七少爷,我错了,我错了,我们潘家都是混蛋,我没脸活在这个世上,感谢七少爷拯救了我的灵魂。您就是天帝,您就是救世主,您就是神!您就是我老爸,您就是我老妈!”
说完,便在众人张大嘴巴中,直接撞在了南墙上,和当初王林撞过去的地方一模一样。
夜星寒看着已经近乎石化的众人,双手合十,“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善哉善哉!”
“怎么回事?这是谁干的?”
潘沙之正好出来,本来是打算来看看仓北之的惨相,此刻从南门进来,却发现潘水合撞死在南墙上,顿时一声大喝。
脚下一点,地面顿时开始龟裂,恨恨地看着夜星寒,“流沙拳!”
“刺啦!”
一道剑气带着酒气直接砍中潘沙之的拳头,酒老醉醺醺地走过来,“干什么了都?”
打了个饱嗝,顿时空气中酒味弥漫。
潘沙之被这道剑气打了回去,当下恼怒,“流沙狂暴!死吧!”
酒老摇晃着身子,猛然跃起,“醉翁剑意!”
一道雪白的剑气直接劈中潘沙之,将双拳聚集起来的风暴穿透,潘沙之的身子顿时如同断了线的风筝般飞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