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继续往前走着,不多时,他们便到了这个洞天沼泽的出口。Du00.coM光线渐渐亮了起来。
伊天成看了看四周,问:“我们往哪儿走?”
他们向四周望去,只见一个大大的寒潭坐落在了一个新天地之间。左边是厚厚的青苔石壁,右边则是黄沙弥漫的沙地。
“大漠孤烟飞鸟处,长河落日紫门开。”葛章再一次轻呤着。
伊天奇看着欧阳紫说:“这话里说的是大漠,自然是沙土多的地方,我们往右走吧!”
欧阳紫却是要了摇头说:“这两百年来,来这滴血洞的人不在少数,其中大多都是各教的天骄。然而走出去的人却是很少,说明这洞文的寓意不会是这般简单的解读的,我虽说不清楚理由,但我的直觉告诉我,青苔石壁的那边比较靠谱。”
四人顺着这石壁往前走着,看到了一道道鼎上的图案纹迹。
伊天奇不由得面色微变,看着欧阳紫说:“鼎传说便是钟安山开山之祖大禹的本命法器,这儿出现鼎的痕迹。是不是预测这儿的深处很有可能就是大禹的葬身之地。”
欧阳紫没有说话,仔细的看着那璧山鼎纹的形状,他们是由龙凤还有一些文字构成。“龙凤石我们华族的图腾,也是传说中的不可知之物。但是这几万年的演变,导致它的形状不断发生变化。虽然那些文字刻意去营造太古语时的字体。但是这龙凤却是不对的,我看过一本图腾演变史。太古时期的龙凤根本就不可能是这样看起来温文而美丽,他们大都是面目狰狞和凶残的。“
“也就是说,这图文全部都是有人刻意往上雕刻,故意对我们做出误导。那么这么一个人会是谁呢?”伊天奇接过欧阳紫的话。
“这儿离终南山最近,最有可能的便是那些臭道人,没准就是他们故意给予我们一些错误的信息,引我们进入陷阱。”伊天奇心直口快说。
“是吗?是我们宗门故意刻图,刻意引你们进入这陷阱。可是自始至终,我们终南山可曾邀请你来这滴血洞。”葛章冷冷地看着伊天奇。
“你……”伊天奇眼中寒光一闪,双手把鼓捏得更紧了。
“再仔细看看看看,或许还能够多发现点儿什么。”欧阳紫淡淡说着,前去。伊天奇慢慢把手松了,跟了上前。
“那么这儿究竟是否和我师父所说的那样,是当年大禹和苏拔儿战斗留下的战场?”伊天奇看向往前去的欧阳紫忍不住问道。
“这儿是在东陆。而大禹更是那场战争的最后胜利者,传说之中所描绘的总存在美化大禹和贬低苏拔儿的成分。或许真正的真相,要到北陆那边去寻找,寻找北陆那边那场战争之中残存者的后代。”欧阳紫停下来,顿了顿说:“不管这儿是不是当年最后一场战争的战场,但这儿的确存在很强烈的封印气息,很有可能是禹最终封印苏拔儿的地方。”
“那么那个对我们做出误导的那个人,很有可能知道当年那场大战的许多。那么这个拙劣的误导本身的意义何在?”
“也不一定,很有可能他只是某个邪恶的修行者,鼎纹下面存在某个邪恶的禁制。一旦有人贪图这些鼎纹的力量,就会被它吸收掉?”伊天奇说。
欧阳紫没有多说,用笔画了一道符,那符慢慢向鼎纹推进,当他猛地撞击到了鼎纹的那一刻,一个黑色的虚无骷髅便出来了,直接一口把那符吸了了进去。铭文亮了几分,又慢慢变得暗了下去。
“果真如此,那么它把这力量吸收又是到了哪儿去的呢?难道是苏拔儿大帝的后人画出来的,试图建立一个能量传输的阵,来吸收所有来到这滴血洞的修行者的修为,然后从禹留下的阵中逃脱的吗?”伊天成说。
“进出滴血洞都要获得这个阵的主人的意识的认可,如果传说属实,那么这个阵的主人必然是大禹。既然所有的外来者的闯入都只能带来一个结果,就是向这些鼎纹一样不断吸收修行者的力量,慢慢使苏拔儿获得解封。那么他又是为何会允许所有的闯入者进入的呢?”葛章也提出了他的疑问。
“我们的修为和所知道的太少,根本不足以解决这些迷谭,继续往前走吧。到了那个大漠孤烟飞鸟处,或许,看看这洞的主人的意识究竟是为了做什么的吧?”欧阳紫淡淡说。
“又来了三、四个好小子,好玩儿、好玩儿。”离那鼎纹的石壁不远处,一道虚无若隐若现的幽灵涌出,传来傻傻的笑声,呆呆地看着葛章。
欧阳紫慢慢将手伸向腰中抓着逆灵盘?,俄而见那幽冥没有冲过来的痕迹。只是咬着大拇指,披散着红色的头发,呆呆的看着他们,就慢慢把手缩回。
葛章看着那只幽冥,眼中露出诧异:“为什么这只幽冥不主动攻击我们,还有自己的意识!”
“他们不是幽冥,他们是死灵。”欧阳紫淡淡解释着。
“什么是死灵?”葛章问。
“死灵就是那些死在自己梦境的人,他们在做梦的时候,进入了某个梦的幻境,并且意识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