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总有那么一个人等着,可是若是我们只能给他们带来的只是失望,那么归来的感伤就会变得如此廉价。”
他仿佛隐隐约约看到了一个人,一个男人,有时会喜欢穿着铠甲、有时会喜欢穿着寻常的布衣,总是喜欢弹琴,样子很是模糊的那么一个人。那是他心目中的英雄和强者,他想追赶的目标。不禁想着,父亲此时若在,又会怎么对他说的呢?天空和没有留下父亲的痕迹,而父亲已经走过。在他生命之中走过。
他慢慢往山涧上走去,走得很高。再往下一看,底下却是一片的空荡。水在底下静静流着,草地上的花儿悠游自得地开着。两只白鹤在一匹野马的身上嬉戏,而那只野马扫动着尾巴抽打着它屁股上的苍蝇。
他感觉自己的身子仿佛慢慢变得瘫软了,就要从这山涧之上掉落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