旨意,神要让他们赢,所以他们一定能赢,于是他们更加悍不畏死地往城墙上登。几个蛮人士兵甚至已经挤上了城楼。落霞城已岌岌可危。
仇若海和葛世先分别向西北、西南两个方向赶去。
仇若海的兵器便是那把被他一再磨拭,早已磨得发亮的剑。他的剑是那般的快,那般的准,每一次看似轻描淡写地一挥蕴含着强大地剑威,剑甚至将飞快降落地雨水切出了分明的水口,然后顺着水口一往无前地往下切,直至切入蛮人地盔甲、切入蛮人地腹中。靠得近地蛮人知晓了那柄剑具有的强大剑威,急忙三两聚在一起,围坚硬的盾墙来抵挡。水质那柄剑实在太过于诡异,明明看到剑往下方来,那剑却从上方过,一下子切破他们地喉咙。
葛世先的武器是一把古琴。
他利用琴弦的波动来引带空气的震动,把体内积聚地精气汇入空气之中,利用精气的波动来形成无形无色之剑,利用振动将这些无形无色之剑切入蛮人地喉中。然而在这个过程之中,他必须小心翼翼地拨动着琴弦,利用空气地拨动控制气剑的方向和距离,否则,倘若操控不好,那些剑便会飞向紫竹士兵。而雨水地降落,影响了空气的传播,水汽在天空四处弥漫,改变了空气的密度,从某个角度而言,也就是改变了空气的传播速度。因此,拨动琴弦时,他得集中所有地注意力。
长翅男子、粗壮男子看了看不断死去地蛮人士兵,彼此对望了一眼,尔后说:“梦蝶剑、凤凰操果然名不虚传,你我二人得出手了。”然后化为了两道虚影、分别向西北、西南两个方向掠去。
仇若海冷酷地看着眼前一个个躺在他脚下的士兵,突然停止了杀戮,因为他嗅到了一股强大的气息向他逼近,虽然他无法判断出来着究竟是谁,可是根据对方的精气纯度,他可以判断出对方是一个强大的修行者,至少远比他强大。他必须冷静下来,根据对方飞时的身形手法,寻找到战胜对方的渺茫可能。
那道虚影已经飞向了他的身前。
“仇若海。”他胖胖的脸上绽放着冷冷的笑容,诡异而无情。
“我的剑下不留无名之客。”仇若海淡淡做着回应。
“我知道你是谁,你却不知道我是谁。所以我可以轻易地杀死你,你却没有丝毫可能杀死我。”他举起那把长枪,指向仇若海。
仇若海率先出剑了,他的剑极快,霎那间便抵达那人的喉间,然而却怎么也刺不进去。
肥壮男子的枪向他刺了过来,他急忙极速后退。
“龙鳞练体,铁木儿。”
“你的剑法很妙,可惜你的境界太低。你的剑连盾牌都难于刺穿,而我的身体比盾牌强十倍不止。”铁木儿饶有兴趣地和他的猎物搭讪。
仇若海没有和他争辩,而是更加极速地出剑,剑地去路更加飘忽不定,很快在肥壮男子身上划出了几百道痕迹,然而这些痕迹只是在他身上留下微红,又很快完全褪去。
“你出手完了,该轮到我了。”对于这个愚蠢的对手,铁木儿极度不屑。”
铁木儿拿起长枪,把精气灌注在长枪之上,快速地,直到—他的长枪把仇若海刺穿,他的身体甚至贴近了仇若海。
他很奇怪仇若海为什么没有躲避,按照他之前地预估,仇若海的身法迅捷灵敏,要等到他差不多能判断出仇若海的身法,仇若海的精气消耗得差不多时,他才有把握做到一击必杀。
然而当仇若海一掌过来时,对,就是一掌,不是仇若海最常用的剑,他一瞬间明白了过来。
龙鳞练体之所以能称之为顶级练体武学,不是因为它能把身体炼成为一块钢板。因为人的身体是由细胞组成。而细胞的表层大多是磷脂和蛋白质,再怎么也不可能把生命质体练作玄铁。而是,他通过一系列方法训练皮肤细胞对精气的凝聚和掌控程度,当人的潜意识察觉到要受伤的部位时,精气迅速凝结到表层细胞上,形成强大的保护膜。而人的境界有限,所以皮肤掌握的精气程度也有限,太多,控制不了,精气便在人体内狂暴了起来。
他那一枪刺穿了仇若海的身体、刺穿了仇若海的丹田气海。瞬间,强大的精气便一涌而出,尽数汇在了仇若海出掌的那只手上,而他先前划出地那几百道剑,只不过是为了根据剑划后表皮红润程度来找到他精气最易吸收的地方。由于仇若海离他太近,出掌太快,他的意识来不及准确判断,只以为这是尽力一击之掌,疯狂在掌落之处凝聚精气,而仇若海这一掌只是简单至极,仇若海把所有的精气都汇聚在他身上掌落之处,瞬间他的身体接受了那如山如海的精气,精气狂暴地燃烧了起来。
仇若海看着眼前迅猛燃烧的火,神色平静而祥和地倒了下来。
葛世先通过判断也知道了长翅男子之名,逐阳国耶律宏。
“太古时期,炎人大帝苏拨儿远征西陆,制作了无数强弓,利用火箭杀死了成千上万翼人,奴役翼人,像野兽一般把他们放在铁笼中。直到虚古时期翼人英雄耶律飞云领导翼人奋起反抗,带领翼人逃出北陆重回西陆。想来翼人与炎人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