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昭仪,还有……”她顿了一会儿,然后道:“还有我自己。”
我愣神地看着她,她苦笑道:“就连母仪天下的皇后娘娘又何尝不是经历了丧子之痛,我们皆是拼不过命罢了,半点不由人。”
我握住班姐姐的手,然后道:“姐姐,对不起。”班姐姐笑着看我道:“与你无关,那一刻我从未忘记过,只是自己佯装罢了,其实久了久了,也就没有那么痛了,就像是结了痂的伤痕一般,偶尔碰到那伤疤,才会那么难过。”
我无力地垂首,然后抬头看着马莹莹,班姐姐抚在我的肩上,然后道:“命中有时终须有。”我抬头看着班姐姐,她也看着我,过了半晌,我转首看着马莹莹,然后喃喃道:“命中无时莫强求,若真是到了那一步,又真能做到不去强求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