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中的那首《越人歌》,配着那翩然飞舞的女子,或者说翩然起舞的我,仿若一幅仙尘曼然的画卷。
那一刻,所有的人都痴了,我也醉在其中,过了许久,皇上突然抚掌朗声笑道:“好,康弟与兴弟果然心意最巧,这一座雕像越发显出朕的飞燕恍若云梦神女,仙姿落尘。”我一听,耳边一热,欠身轻语道:“二位王爷的贺礼太过贵重,嫔妾倒不敢收了。”这时皇上笑着道:“这是二位皇弟的心意,朕到喜欢的紧,既是贺礼,你便收下吧。”我还在犹豫,这时刘兴突然躬身爽朗笑道:“皇兄最是喜欢婕妤娘娘,凭他什么奇珍异宝皇兄也定会送来给婕妤娘娘,这贺礼婕妤娘娘如何也是当得起,不打紧的。”我抬头看了眼刘兴,又看向刘康,然后与皇上对视一番,然后抿嘴笑道:“那嫔妾便收下了。”这时只见刘兴咧嘴一笑,好似邻家小弟弟一般亲切,而刘康温然一笑,仿若神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