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现在不是在管理人么?你们是在毁尸灭迹!”我憋着满腔怒火,心情非常的激动的紧紧握着的拳头骨骼在卜卜的响。我真的想一拳飞过去把这条大番薯的头打的稀巴烂。“你口口声声说你们的学校,你们的分局?这里的学校、分局是什么时候成了你们的?如果这里是你们私人的学校,是在你们私人的警察局,你们为所欲为或许我们不可以说半句话。但这里的学校和警察局都是人民的是国家的。你要弄清楚!警官先生。”
“造反了你?什么谁是谁的?”大番薯咆哮着说:“荒唐!你不如说这里是你家的。”
我怒火中烧,恨恨的说:“你吼什么?难道我说错么?这是国家机关,你们只是这里的工作人员。而我的亲人来这里读书,是交了不少费用的。”
“你。”大番薯的口气有些许回软。“你们交钱读书是国家的规定,起码我们没有强迫你们来这里。既然你也知道我们是这里的办事人员,你的人在这里出了这种事我们就有权决定,我们就有权处理。”
“什么权?但总不能因为你们有权,就可以随便剥夺我们的权。”
我孤注一掷的怒吼:“你们不经我们的同意就迫不及待的把我爱人的遗体火化。你们凭什么把我们见自己亲人最后一面的权利都削掉。你告诉我,你们这权是谁给你们的。那一条法律允许你们这样做的?”或许我的声音太大,接待室门外冲进来两个穿制服的警察瞪着我。我也在毫无畏惧的狠狠的瞪着他们。哼,我就不相信你们能把我怎么样。
“你跟我说什么权?法律难道是你说怎么样就怎么样的?我们该怎么做还要你来吩咐?”大番薯扬扬手让冲进来的那两个警察出去,眼皮盖子忽然揭的大开里面的骷髅头珠子好像就要掉下来。他瞪了我一会然后眼睛眨了眨的轻蔑的对我说:“别以为你是谁。你在这里大吼大闹的我就完全可以按法律规定把你关起来。”看着我气的无语,大番薯继续说:“我现在客气一点的告诉你,想太多是没有用的;说的太多也是没有用的。这里还有几件死者遗留下来我们用来做调查鉴定的物品,你们签收后拿回去。别再在这里浪费我们的时间。”
大番薯说着打开办公桌的抽屉拿东西。我突然觉得自己全身在发软发冷的几乎要瘫倒在地上。最后我扶着椅子背颤抖着说:“我可以见见你们这里的领导吗?”
“我就是这里的领导。我就是这里的副局长!”大番薯冷冷地说着话啪的一声把一个透明的塑胶档案袋不重不轻的甩在办公桌桌面上。接着又拿出一个表给我填。我伸出正在发抖的手把档案袋里面的物品拿出来。是一支铱金笔和一台手机,还有两个精致的笔记本。笔记本子上鎏金的“笔记”两字在闪闪的发光。姐,姐!我默默的呼唤着心在灼痛。
“哎呀——我的天啊!歆兰啊…我的女儿啊!天理何在呀!冤枉啊!这是什么世道啊…我的天啊!我的女儿啊!天理何在呀!冤枉啊!呜,呜呱呜呱呱…”
我签了名将歆兰的遗物放到自己的行李袋里然后扶起瘫坐的二婶。二婶忽然的大哭大喊起来:“歆兰呀!你在哪里呀?你应一应妈呀!歆兰呀,歆兰呀——我可怜的女儿呀!”
“二婶,我们还是回去吧!留在这里叫天天太高;叫地地太硬;叫人,这,这里是不会有人听到我们的声音的。走,我们回家去!”在强忍着悲伤,但我的眼泪还是流了下来。
“冤枉呀!天理何在呀……”出了三环警察分局,二婶仍然在声嘶力竭地叫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