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蚕蛊》——前言
青蚕又名春蚕。Du00.coM我们村三岁孩童也知道,它是一条傻懵懵笨呆呆的家伙。约一寸长,通身翠绿脊上有丝丝白绒毛模样有点难看。它是翠蛾的幼虫,长大抽丝结茧成蛹,最后破茧见天成蛾。翠娥翅膀柔软形状像蝴蝶像风筝却因身体笨重飞不起来。翠娥不吃不喝主要任务是产卵繁殖后代,身体能源耗尽枯竭而亡。青蚕的来由,听说以前我们这里有人养它是为了卖蚕茧。现在工业绸缎发达养蚕收茧的经济效益已不高青蚕早就被弃养。但偶然也会在一些野桑树的叶面上看到它。青蚕虽小,但它的食量非常大,总是见它不停地吃每天能吃掉比它重数倍的食物,所以又有人称它为大食蚕食欲蚕。
那么,蛊又是什么?传说蛊是一种自然现象的反噬。
根据有关记载,蛊是一些少数民族流传下来的,一种提取虫兽禽畜的灵魂令其作祟害人的神秘巫术。是一种较为古老的邪恶的害人手段。传说这些骇人听闻的诡秘异常的巫术主要流行于中国西南方和南洋热带丛林地域的土人群。因为这些人群非常弱小难与大势抗争。为了不受外人的欺侮,所以每个部族的祖先都精研蛊术。蛊起初只是这些土人自我保护的一种方式,后来被外界邪恶的人盗用。关于蛊的记载,《搜神记》是这样描写的:盒有怪物,若鬼,其妖形变化,杂类殊种.或为猪狗,或为虫蛇,其人皆自知其形状。常行之于百姓,所中皆死。也就是说,无论人中了什么样的蛊都是无药可解的,而且死的状况非常恐怖惨烈。中虫蛊者全身被虫吞噬;中兽蛊的身体化成兽形狂发兽性暴毙。养鬼被鬼噬,更邪的是,炼蛊者最终必被蛊噬。因此,蛊毒才是世间上最恶毒之物。联想到某些把爱情比作蛊毒的,他们对爱情的恐惧就可想而知。
只是,明明知道爱情是蛊毒,为什么就有这许多人喜欢食之饮之为之疯狂?一个个动人的故事又不禁引起我们敲问。爱情是什么?爱情究竟是不是蛊毒?
我一直以来都和大家一样崇拜向往坚贞纯洁不二的爱情。只是每每有问,在当今,在我们的周围还有传说中的那些梁山伯祝英台式的神圣爱情么?没有!很多人的回答是不假思索斩钉截铁的。那么,如果在这种情况下我偏要说有的话,那肯定是会遭到惨不忍睹的吐槽围攻的。因此,我只能选择沉默。老实说,我只是一个粗鲁的种田人,本来是不具备谈论这些风流雅趣的古老又时尚的话题的。天地悠悠,给我真情者我挚爱;我付与真情者挚爱我。当所有的故事都化成千言万语,哪怕是唠叨起来的时候生活的千愁万结也会因此而舒展,人生的苦涩就会变成甜蜜。但最重要的还是,苦涩也好甜蜜也好,生活的真诚需要我们慢慢地感受。平静地品味,才能体现真正的人生
有人说,能平静生活当然好。只是欲望会让人平静么?当你最后只剩下一丝凄清伴自己孤老之时,谁能心静如镜不再唏嘘?唏嘘?淡泊人生,何来唏嘘?唏嘘者,不足心作祟罢了。我父亲不甘于困苦离妻别子出外打工结果遗恨终生。他临死时才觉悟地吩咐我。人,只要能求个温饱,身体健康亲人团聚就是最大的幸福!
我是非常容易快乐的。虽然父母过早的离我而去自己感到孤零零的曾痛不欲生。但幸好我有一个青梅竹马的爱人,喊她姐是因为她比我早出生一个时辰。她叫冯歆兰,现在大都大学文学院就读;除了爱人,我还有一个比亲兄弟还要亲的邻居,他叫冯山建,外号灵猫。对了,我不会忘记那个虽然很少碰面,比我大一圈却无话不说的知己朋友,人们喊他蒙哥。我每逢有想不通的问题就会去找他。歆兰、灵猫、蒙哥都是我生活中重要的人。在生活的极端,他们都用不同的方式鼓励我要坚强地活下去。于是,母亲死后我退学回家向村里承包了几十亩荒山地和几十亩荒洼坑地。经过六年时间的辛劳,我把这些洼地荒山变成初具规模的渔场和禽畜养殖基地。灵猫比我小几个月,他坚决不上大学当然就在农场跟我一起创业不在话下;歆兰到大都读大学后,我喊她二婶的歆兰她妈松根嫂几乎天天都到农场帮忙我们煮饭洗衣服收拾杂活。早就相约定,歆兰毕业后我们就结婚。歆兰和灵猫是堂姐弟;松根叔比我爸还去的还早,二婶一直都把我和灵猫当儿子一样。我们一家就在这与世隔绝的秀美如画的龟山坳乐融融的生活,日出而作日暮而息可谓幸福美满如神仙般逍遥。记得,入山归隐多年体会悠闲,我曾写诗叙:数颗青枣茶淡,几瓣银花露浓。偶借闲荫一片,未知叠翠万重。晨昏不弃蜂蝶,雨晴多侍渔农。防盗仍听犬吠,报时自有鸡鸣。春深酣睡草垄,体渴炊饮泉清。挚爱相伴常醉,兰香入怀乐中。不入爱情闹市,仙居慰籍平生。读了此叙后,歆兰惊讶的道:弟!你比陶渊明还要陶渊明呐!真想不到你的文学比我还要好,想来我们的课本你肯定比我读的还透彻。…当然,要不你叫我以后怎么跟你聊天哄你开心?我心里发笑,你那里知道,这首六律是经过蒙哥修改的,真是傻大姐!
我的内心深处是非常珍惜我和歆兰这一段纯洁恬静的爱情的。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