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秦岭中升起一层薄烟,在朝霞洒落下时,化成了彩雾,与青草古木相连,看起来颇为祥静。Du00.coM
古藤上,绿叶间,一颗颗露珠滚动,在朝霞的映照下,七彩纷呈,如一颗颗珍珠在滚动。
一个月前,王腾破关而出,而后远去秦岭足足十万里之遥才停下来,才开始渡劫。
这场天劫很浩大,但是却难不住王腾,他一缕神识飞入雷劫之中,进行淬炼,洗礼神识海化成的金色小人,锤炼肉身,历经几个时辰后,顺利进入了仙台二层天初阶的境界。
一座光秃秃的石山上,王腾静坐着,这座石山与主峰相对,并不是很遥远,上面寸草不生,藤蔓不爬,洁净而干燥,什么也没有。
月夜,王腾悄然来到后山,月辉如薄烟,他静心感悟,可是枯坐大半夜,却一无所获,没有察觉到一点异常,不过,王腾心中却丝毫不慌。
月华如水,皎洁柔和,后山石壁上有少许壁刻,都是一些兵器,如鼎、钟、塔、矛、剑等。
突然,如白雾一样的月光洒落,这些兵器印痕看起来竟然有些许的不同,竟有一丝古老沧桑的气息透发而出。
“果然,兵字秘就在这里……”王腾心中甚是激动。
这些烙印,绝对存在很久的岁月了,此前竟可瞒过他的武道天眼,实在有些不可思议。
他越是凝视,越发觉得玄妙,那拙劣的痕迹看起来如一条条神凰在展动,将要破天而去
一轮神月当空,皎洁而明亮,如水月华洒落,这片山地如笼罩着一层薄纱,素淡膛胧。
石壁上,兵器印记不多,刻迹拙劣,但此时却大不相同,月辉洒落,一片祥和,兵印在发光,且在流动。
“化腐朽为神奇……”王腾的双眼一动不动的盯着。
拙劣的刻痕化成了道的神韵,每一条痕迹都似一条真龙、一头鲲鹏、一个麒麟、一只神凰,妙不可言。
月满中天,神华如水,流淌而下,石壁土所有印记都活了,刻痕移动,与刚才所见大不相同。
一种古老的气息迎面扑来,有一种沧桑,更有一种大气,属于道教的印记闪烁,一种飘渺的神音传来。
王腾心中一震,原本一组拙劣的兵器图,此时却翻天覆地,完全不一样了。
他见到了一只大鼎,三足两耳圆鼎,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代表了道的有形痕迹。
他看到了一口大钟,天地间唯一,代表了时间与永恒。
他望见了一座古塔,共分九重,代表了九重天,空间无限。
……
镜、炉、矛、弓、棍等其他兵器,也逐一呈现,各代表一种神秘法则,有各自不同的世界演化,深奥繁复。
王腾早已经被吸引住了,心神难以移开,完全沉浸了进去,洗惚间,听到有人在诵经,从域外传来,直入心海。
他放开心灵,神识一片宁静慢慢体悟,仔细观摩,如在聆听开天大道,无比的沉迷,眼中尽是古兵。
可是当他努力想抓到时,却又觉得有些飘渺与遥远,总是无法靠近,近在质尺,又像远在天涯。
鼎、钟、塔、矛等一些兵器轮转,壁刻闪烁,此时宛若化成了一面玉璧,渐渐晶莹了起来,吞吐月光。
王腾无我无物,站在石壁前,一动不动,在他的眉心中,那汪金色小湖化成的一个金色小人迈步走出,悬在额前。
金色的小人与王腾一模一样,盯着石刻上通体闪烁的道纹,那是道的印记,有一种说不出的神韵。
在这一刻,鼎、钟、塔、炉、镜、矛等全都转动了起来,开始重组,而后竟然分解,仅仅化成一个字,“兵”!
这个字一出,天地星宇皆动,王腾感觉耳鼓“嗡嗡”作响,一种宏大的天音从域外降下,振聋发聩。
字字如刀,句句如剑,斩人的神魂,一般的人根本无法承受住,可摧裂人心,劈开人的识海。
王腾的神识,那个金色的小人经过十几次天劫洗礼,吐纳天雷,早已得到过淬炼,故此承受了下来。
不过,他依然受到了冲击,像是有一件永恒的仙兵在镇压,让其受到了极大的震动,几乎要仰天大吼。
“兵字秘!”
王腾忍受这种兵锋临体、将要碎裂的痛楚,忍不住惊叫了一声,千呼万唤始出来,费尽心机,寻遍主峰,也不可寻。
最终,在后山的石壁上得到了九秘之兵字诀,这是一种无法言喻的喜悦,山重水复疑无路,得见真经。
兵字秘,与前字秘很不相司,如一件惊世仙兵一样,字字诛人心神,撼动修者的魂魄,且经文很长。
主峰并不巍峨,不过比其他矮山高了几百米而已,后山古木婆娑,月辉流淌,很是安宁,偶尔有夜鸟啼鸣,显得更为幽静。
王腾耳中隆隆雷鸣,每一个字都像是一道惊雷炸开,而外界却依然很平静,没有人知晓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