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若释迦洒然一笑,“如果此番古佛须菩提战器痕迹,显化地是我伽蓝寺,婆罗古门轮值盟主恰巧是你般若释迦,你会不出手?”
“他般若释迦自然不会坐以待毙,否则,现在怎会在我伽蓝寺。不过,你将净世息壤瓶祭出,作为争夺道迹的依仗,确实是假公济私!”一个白衣圣雪的和尚,面容清俊,双手合十,脖上戴有一串颗粒甚大的佛珠,脑后一****日悬空,绽放万丈金辉。
兰若释迦嘴巴一翘,道:“伽蓝释迦,千年不见,你依旧这么俊秀,三万年的时间,都无法在你面庞上,诅咒上一丝皱纹。还是那句话,如果你肯叛归我兰若寺,兰若释迦由你做,而我,则终日伺候你!”
远空,一众未曾听闻兰若释迦事迹的僧侣,顿时两眼发昏。
婆罗古门和佛陀沙门的和尚尼姑,莫说神涅境界,只要是仙蜕境界,也必早早六根清净,心中无尘无垢,六欲空我。
谁能想象,堂堂兰若寺释迦,居然张口叫人家伽蓝释迦叛到至尼姑庵做主持不说,还**裸直言,自己会终日伺候。
“白彝,三万岁了,做兰若寺的主持释迦,也有五千多年,你却还是这个性子!”面容清俊的伽蓝释迦,叫了兰若释迦一声俗名,“若要从你,何必等到如今。三万年前的雨夜,阿育湖畔的破庙里……”
“阿弥婆罗,我们的主持,封号‘铁面戒律’,口中竟能说出这般春意盎然的故事。”伽蓝寺弟子广众,一个个眼珠翻白,若非亲眼所见,无人会相信。
“三万年前的雨夜,阿育湖畔的破庙里……你们到底发生了什么?快说,尽吊人胃口!”罗汉尊者一般的般若释迦,爆出了一句狮雷吼。
“咳,咳,般若释迦,一个金刚大汉,也这么八卦。”苍老的咳嗽声,从古伽蓝寺的塔里响起,一点征兆也没有。
观看塔外情形的蒙赦和空桑灵儿,两个人都惊跳了起来,拄着扫把的老尼姑,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来到他们二人身边。
若不是她自己发出声音,或者转过眼睛看,根本感应不到她的存在。
蒙赦施展了“无妄金睛”,扫视了老尼姑一眼,发现她的确是仙蜕境界渡神期。
“师太,您真只有仙蜕境界渡神期吗?”空桑灵儿按捺不住,冒昧地问了一句。
老尼姑满是皱纹的脸上,缴起了一堆淡淡笑容,浑浊的黄眼,看着空桑灵儿,充满了慈祥,“师太?不敢当,不敢当,老尼姑罢了,境界修为嘛,认为是多少就是多少,你们看得不真切吗?”
“有些时候,眼见未必为真,耳听也许才是实。”蒙赦接了一句。
“眼见未必为真,耳听也许才是实……他,要是也想得明白……”老尼姑拄着扫把,坐在塔里的台阶上,陷入了对往事的回忆中。
构筑出七级浮屠的光则,仿若天地大道所成,不可撼动。兰若释迦,即使净世息壤瓶在手,靠一己之力,也收纳不了。
几句口角之后,达成妥协,伽蓝释迦和般若释迦,出手相助。
轰隆隆!
几柱惊雷,突然撕裂长空,劈在了金色汪洋中,黑压压地阴云,没有征兆地出现,笼罩苍穹。
腥臊之气弥漫,呛得人呼吸都困难。
十万里天地一片黑漆,唯有古塔之光,七级浮屠之辉,照耀永恒。
“无知的婆罗古门秃驴,勾勒出七级浮屠轮廓的道则,和真正的禁器七级浮屠,气机有一线相连,应该做探路寻兵之用,融入战器,纯属暴殄天物!”闷雷般的声音,似晨钟暮鼓擂动,从黑云上方传来。
“好重的妖戾之气!”伽蓝释迦清俊的面庞上,流露出了凝重神色,灿亮的眸光,直视苍穹,仿佛能够看穿一切。“伽蓝寺乃鼎立世间的六大名刹之一,妖魔不侵,退去吧。”
“跟妖孽废话有个屁用,它们只认拳头!”般若释迦丹田气海之中,九颗道核烁亮,拳指苍穹,朝黑云劈了上去,至刚至霸,像是要把天直接捅破。
啊,一出手,般若释迦就把战力,提振到了神涅境界涅槃后期的极致。
婆罗古门三位至强操持圣器,还敢染指,有资格叫般若释迦,一上手就这么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