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一篆一篆的邪鬼符文。
荒曲道韵和邪鬼符文交织,罚动出了混沌芒光,像似“净灭红尘”提前开始。
牧邪沧魂影,一块一块化成了虚无。
“呜!吼!嗷!……”
溟极水井里,咆哮一声一声传来,数道淡薄魂影迈步而出,融入了牧邪沧魂影里,他们都是逝去的牧邪神族先辈。
牧邪沧魂影将“乱古”二血字推回了巨石棺盖,道出了一句惊语:“燧汐古川的《荒曲》,牧邪土城的‘净灭红尘’,都是你的道。你,原来是那个人的执念!”
看到荒曲道韵和邪鬼符文相互转化,“老酒虫”紧紧抱住头颅,显得很痛苦,仿佛想到了什么。
牧邪沧魂影将巨石棺盖归还蒙赦,解去蒙赦和牧邪歆体外的篆符,道:“乾五、坤三、巽一、震六、坎四、离九、艮九、兑无妄,走!”
蒙赦和牧邪歆没有半点迟疑,腾天而起,按照牧邪沧魂影指出的路,在高天之上的邪鬼符文中游走而去。
眸光一瞥,蒙赦发现,“老酒虫”的样貌渐渐褪去,留下的是一张倾世到极点的容颜,只应天上有,不该在人间,望一眼就叫人痴迷。
这,才是不灭执念“老酒虫”的真正容颜吗?
没有留恋,蒙赦大踩“苍老大瞬步”,与牧邪歆一起飞出了牧邪土城。
太宇星辰锤,载着牧邪神族几位老掉牙的泰斗,划破虚空降落,牧邪族主和牧邪干也位列其间。
“里面发生了什么,歆儿,你手中这瓶是……”牧邪族主的目光,落在牧邪歆左手的玉瓶上。
其他一干人等,目光也都被吸引了过去。
玉瓶不大,剔透而晶莹,大约能装半斤酒水,里面是鲜红到极点的血液,凄艳地无与伦比。
每一滴,都闪烁着大道辉芒,刺眼地吓人,若非外面有玉瓶,大能都要望眼而瞎。
“是皇之战血吗?”伛偻的牧邪干,苍老的身体,剧烈颤动了起来。
“比之皇之战血,好像,还差一点点,也就只有一点点了。”牧邪族主是四位老古董中,情绪最平静的,只是深吸了一口气,问:“歆儿,这精血,什么来历?”
牧邪歆久闭的眼眸,缓缓睁开,长吁了一口气,道:“如你们所想,此血正是我族圣祖爷牧邪沧淬炼的精血,他刚刚塞给了我,让我留作日后大用。”
“什么,你……你说圣祖爷牧邪沧他老人家,刚刚塞给你的?!!”尊贵如牧邪族主,也再也无法平静,险些栽倒在地。
“绝代神王牧邪沧,一缕残魂未灭,正在对敌。”算是局外人的蒙赦,替牧邪歆道出了内情,“留作日后大用,世子,现在是大用之时吗?”
“恰是大用之时!”牧邪歆铿锵回话,旋即有无奈地摇了摇头,“本想平凡过一生,淡看风云日升落。如今想来,根本是奢望。”
话说间,牧邪歆将玉瓶收入体内,放置在丹田气海之中,一条血气长龙从他体内狂腾而起,斗冲天霄,势压万宇,整方广袤无边的阳州,横宽十几神驰,都能看到这条血红长龙。
“到底是什么东西,难道皇之战血吗?”
“太霸了,不容触探!”
九州万域,所有修炼界的大人物,都将神念投注过来探视,却一个个吐血,心中骇浪滚滚。他们投去的神念居然全被灼掉了,哪怕相隔几个神驰,亦如此。
一个神驰,是一位神涅境界者,飞驰一年才能横跨的地域啊,多么地遥远,多么得广袤,仍难免被灼掉的厄运。
牧邪歆帝尊战翼张开,微微一颤,恐怖到难以想象地大风,把牧邪神族四位老古董和蒙赦推送回了牧邪神族圣地,他则重新进入牧邪土城。
嗡!
太宇星辰锤发出了一声道颤,自己划破虚空,没入牧邪土城。
“只是想去走走看看,没想到会这样。”蒙赦讲述完里面发生的事情后,一阵叹息。
“小子,你一点好处也没得到?”牧邪神族的一群大人物们,上百余个,把蒙赦围地里三层外三层,两三百只眼睛,个个眸光烁烁,不停歇地在蒙赦身上扫视。
“你们什么意思,我真没得到一点好处!”蒙赦很郁闷,这回他真什么也没得到,还险些把命都搭里面了。
隆隆战音,不断传响。
每一声都像是雷霆,整整响了三天三夜。阳州东川,除了牧邪神族圣地与其它一些仙神势力的驻地,几乎全被推毁,血流成河。
可是,蒙赦的做派从来都是一本万利,没有一次例外,而今和他一起进去的牧邪歆生死不明,牧邪神族有一万个理由搜刮走蒙赦得到的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