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宇星辰锤和巨石棺盖,灿如陨星,划破虚空,飞降在了牧邪神族圣地。
一处山峦偏隅,巨石棺盖佛光烁烁,邪陀魔王赤日怒,从莲形佛灯里一步跨出,手中握着黑纹混沌枪,与蒙赦相视而立。
“白云陌这个贼犊子,被你忽悠地够惨,与老天换来一炷香时间的殉道大能,根本不可面对,老命都差点丢掉!”赤日怒眼珠一转不转地望着黑纹混沌枪,破口大骂。
“恭喜赤师叔圣器到手!”话说间,蒙赦手托一株形似龙马,通体碧青神霞缭绕,一络一络的道之纹韵在流转的太古神药,递给赤日怒:“神药青马一株,很适合现在的您。”
神涅境界大圆满的赤日怒,看到这株仙淬欲滴的神药,也不由神情一动,不客气地接过,“神药青马,在太古时期,是与遗玉、视肉、杨桃、甘樝、甘华并列的极品神药唉。你小子有孝心!”
从来都是前辈给后生小辈灵宝,蒙赦倒好,反过来给赤日怒这等大人物礼物。
“呵呵,当年我和夙熙从您手下弄走了神药不死树,一株青马,算是小小补偿吧。”青马换不死树,蒙赦得了大便宜。
赤日怒把蒙赦从头到脚,仔仔细细扫视了一遍,眉头紧锁,“赦儿,中州一别时,就该有十七八岁了,掐指一算,已有百年。看你命轮,怎么还是二十岁左右?”
“你们当时踏上佛血飘天时空路,去往的是一百年前!”蒙赦一语道出了赤日怒、白云陌他们自己都不曾知晓的秘辛。
“到底,是谁多给我们百年岁月……”赤日怒深吸一口气,久久无语,过了一会儿,他突然瞳孔一缩,道:“难道,是那个女人?”
“谁,她是谁?”蒙赦很好奇,拥有这等手段的,会是一个怎样的女人,“是羽嘉吗?”
从远古时期的朱雀天尊,到而今的冰火凤凰,羽嘉留下了太多足迹,拥有了太多的秘密,行衍了太多的传奇,她简直是一个谜一样的女子。
“不是!”赤日怒很肯定地说,“她的身份,现在也不过是一种猜想,还没有捕捉到线索,比较能确定的是,她身在中州。”
“身在中州……”蒙赦的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人,如果身在中州的话,她最有可能了,“中州火泪城,臧达天孤葬墓冢的那具女骷髅吗,她的声音,给人一种空谷幽兰感觉。”
如今的蒙赦已经知晓,那具女骷髅在他心底响起的空谷幽兰女人声,其实是一种无上意志在扩散,引动了大道嗡鸣,在自己心头律动出了音语。
那具女骷髅告诉蒙赦的“时者,物之静也;空者,物之移也”这句话,让准禁器时空钺散出的时空能波,都无法将他磨灭成灰。
“有我无敌”,是那具女骷髅对与她并肩作战评价,何等睥睨天下!
“中州火泪城么?”叱咤九州的邪陀魔王赤日怒,流露出了向往神色。
“几个月前,听说您和白云陌师叔,还有……还有我娘亲紫月愁碰过面,她……她还好吗?”说道紫月愁,蒙赦眼眶微湿,“一百年来,她从未提起过我吧。”
“她,似乎走上了一条无我路。不过,赦儿,你要相信,你始终是她身上掉下的一块肉,是她在这个世上最亲的人。”赤日怒很不会安慰人,抬手拍了拍蒙赦的肩头,弟子血亲被他亲手弑杀的邪陀魔王,能安慰一个人,已很不容易。
一切,皆因蒙赦乃紫月愁的儿子。
巫萨女皇紫月愁,对汉星尊者青辰悦和邪陀魔王赤日怒来说,是一个永远的梦。
蒙赦摇头苦笑,旋即眉头一紧,喃喃道:“走上了无我路,是要蜕变掉自己吗?”
“赦儿,我走了,你要记住,一个英雄,心中定有无论千难万险,都必须活下去的坚守,而且不应该只有一个。如果还没找到,那你经历太少。如果已经找到,那就为它而活,书写属于自己的传奇!”赤日怒化为一道光,消失在了遥远的天边。
“一个英雄,心中定有必须活下去的坚守,而且不应只有一个。没有找到,是因经历太少。如果找到,就为它而活,书写属于自己的传奇……”蒙赦念叨了数遍,眼神中一切颓废如烟消散,战眸烁烁。
一日之后,牧邪神族遵循约定,允许蒙赦,也只许蒙赦,踏足牧邪神族的禁地,牧邪土城。
不过,为了避免发生“意外”,遣世子牧邪歆伴行。
牧邪神族圣地北面,约十万里之后,是阳州东川唯一的平原地貌,范围很大,广袤达方圆百万里。牧邪土城,位居这片大平原的中心。
阳州东川,毗邻牧邪神族圣地方圆千万里范围,天地灵气都很浓郁,越靠近牧邪神族圣地越浓郁。
北面这片平原,天地灵气却稀薄地可怜。随着不断深入,死煞之气,显得越发浓厚,叫人窒息。
“这种感觉,像极了燧汐古川!”蒙赦察觉,天空与大地,像恶魔一样,发出一股狂霸的邪力,抽吸生灵的精气。
面含浅笑,左耳挂黑光珠坠的牧邪歆,微微一愣,“牧邪土城和燧汐古川一样,也是一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