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过后,蒙赦止手,施展起了“苍龙大瞬步”,在恋尘阁内留下无数残影,这尊紫色小山岳像是成了蒙赦身体一部分始终无法摆脱。
“别白费气力了,你无法摆脱!”紫亦禾背手而立,眼中紫芒闪烁,一脸自信。
突然,蒙赦止步,万物皆杀的荒古道韵从体内涌出,透着磨灭一切的波动,直接将镇在上方的紫色小山岳绞成碎片。
碎片没有就此散去,它们与蒙赦体内继续涌出的荒曲道韵融合,一尊新的紫色小山岳,转瞬初具雏形,散出一股彻骨森寒的势。
“啊,‘重若泰山’!怎么可能,你……你竟曾修习过‘紫气东来’……”紫亦禾嘴唇发颤,傲然自信神态瞬间无存,脸上写满了吃惊。
一闪身,蒙赦来到了紫亦禾身前,举着镀有荒曲道韵的紫色小山岳,朝他当头砸下,毫无玄迹,非常干净利落。
紫亦禾惨叫凄厉,肉骨裂碎,殷血飞溅,被这尊紫色小山岳死死压镇在下。
蒙赦一只脚踏在紫色小山岳上,瞥都未低头瞥紫亦禾一眼,金眸冷视恋尘阁全场,抬手叫战。
紫亦禾乃北斗紫族的子嗣,‘紫气东来’都修出了几分火候,被如此踩在脚下,蒙赦的姿态实在太强势了。
“蒙赦,你的举动太过了!即使是绝巅势力的世子,也不敢这般对待一个二流古氏子弟。”沉默良久,终究有人按捺不住,喊了出来。
“确实,如此作为,凤凰古族也不好庇护!一切后果,都是咎由自取。”传来的声音很冷。
“本以为大能无涯子施善一生,未想偷了如此多传承的绝学,英名有愧。”恋尘阁内的修者们,真是想尽言语抹黑。
“太傲了,蒙赦,我等容不得你如此张狂,必要将你伐诛,以正天地秩序!”杀意很浓,道义抬地非常高。
“哼,紫亦禾欲杀我,被我踏踩在脚下,倒是我猖狂了。我活着,天地秩序都不正,哪门子道理。简直无耻到了极点!”蒙赦巍然不惧,冷笑回应。
蓝狐谷恋慈,什么话也未说,站在远处瞧着这里,始终挂着一抹挑人的妖娆笑靥,像是在看一出戏。
安静的不止谷恋慈,有一个人青年俊杰端坐在恋尘阁殿堂边角,他身穿黑衣,墨发比肩,正自饮自酌,对打打杀杀,未曾投来一束目光,始终保持超然闲趣的优雅感。
“煦公子,能请我喝一杯?”谷恋慈迈着魅步,朝他走来。
“可以!”煦公子倒了一杯酒,隔空推向迎面走来的谷恋慈,罢手下止客令:“坐么,就不请了。”
“好不解风情哦!”接住酒杯的谷恋慈神情微滞,转瞬又媚笑连连,抿嘴饮尽酒水,转身离去。
“不想惹祸上身罢了。”煦公子的目光,终于投向了蒙赦他们的打斗。
“是吗?”谷恋慈指尖散出缕缕微芒,甩腕将酒杯打了回去,透着一股击穿虚空之势,迅猛到极点。
同一时间,煦公子手一扬,酒壶里的酒水洒出,大道波动沉浮,朝酒杯打了去。
哗啦啦!
只听一声柔和的倒酒声起,酒杯与酒水当空交汇,酒水全落在了酒杯里,一滴不溅。
煦公子伸手抓住酒杯,打向了恋尘阁中央的蒙赦,优雅地拱手:“兄台,请!”
蒙赦接住酒杯的手,顿时感受到了一阵莫大的冲击,杯中的酒水融入了道之纹韵,暗流汹涌,比紫亦禾施展的“紫气东来”还要狂霸数倍。
高手!
蒙赦心一沉,金眸望去,瞬间拨开了迷雾,发现优雅的煦公子,分明藏有另一张脸孔。乔装易容之术,堪称鬼斧神工,若非无妄金睛,断难看破。
“谢了!”蒙赦一饮而尽,调动了数缕荒曲道韵,才将酒水的凶威磨灭。手一罢,几缕荒曲道韵布满酒杯,万物皆杀的气息涌动,朝煦公子打了回去。
荒曲道韵的气息太憟人了,在场囔囔叫战的几个修者,终于察觉,明白蒙赦与那煦公子也在交锋。
优雅的煦公子,手上隐隐闪现几抹乳玉神光,抬手借助酒杯,细细端详,两眼亮出一灿精芒,道:“封战古天,逆生乱灭……好,非常好!”
“封战古天,逆生乱灭”恋尘阁里一般修者听了,有种不明所以的感觉,蒙赦却内心大撼,这煦公子竟一眼看明了刚才布在酒杯上的荒曲道韵来历。
“上,一起干他!”
一伙修者齐身扑向了蒙赦,北斗紫族的紫亦禾尚且如此被踩踏于脚下,一个个上,难免个个击破的厄运,一拥而上或才有胜算。
铮!
铛!
呯!
数件战器颤出了兵音,可怕的战光在迸放,扑面砸来。
“梁子已结下,下死手!”被踩踏在脚下的紫亦禾,恶狠狠地叫道。不过,话音未落,紫亦禾的脸色就惨白到了极点,因为他整个躯体已经被蒙赦倒提了起来,顿时明白自己将要被当做当箭牌,不由拼命尖叫,“不要!”
几位修者大惊,立马倾尽全力止戈,紫亦禾乃北斗紫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