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新衣服,再加上刚刚豪点一整单,这样的花销得让蜜涎尔工作一月才能这么爆发一次。
“没事的,都点上。”
“我吃的略多。”
坐下简易椅子,美貌女子拈起刀叉。
“少来一点,少来一点。”
“那个烧鸡一只和酱鸡只要一只就够了,都差不多的味道,我们吃不完的。吃不完的,你的那个酱鸡不要上了,这里一只烧鸡就,”
蜜涎尔还在和上菜的侍者交待。
“滴。”
“滴哒。”
张着大嘴口水都已经滴落瓷盘,培根瞪圆的双眼看着美貌女子,满是不可思议。
“够~了~~~”
刚刚一转身桌上盘子里的整只烧鸡就只剩下一些调料残渣和散发着温热香气的油渍,蜜涎尔呆滞的看着美貌女子将最后一根烧鸡大腿骨放进糊满调料油渍的双唇。
“咔。”
“咔吧、咔咔咔、咔嚓。”
最后一根烧鸡脆骨下肚,美貌女子舔舔嘴巴。
“哐啷。”
“啷。”
培根手中的叉子跌落瓷盘。
“卖糕滴。”
清脆的刀叉声音将陷入不可思议惊讶的蜜涎尔唤醒。
“啧啧。”
“酱鸡上了,都快吃吧。”
美貌女子手上餐刀寒光一闪,桌上盘子里的酱鸡就少了一大块香喷腹肌。
“哐。”
“哐啷啷。”
蜜涎尔手中的餐叉跌落,跌落瓷盘。美貌女子的这番动作是如此的具有强烈的视觉冲击,全程直观的蜜涎尔怎么能不重复培根。
“卖糕滴。”
清脆的刀叉声音将呆滞状态的培根唤醒。
“都快点开动呀。”
“咔。”
“咔吧、咔咔咔、咔嚓。”
嘴里嚼着酱鸡的最后一根腿骨,美貌女子含糊说话。
三个月前。
保定,大慈阁。
“是这样么?”
“我是说事情真的是这样?他也是这样说的么?”
正值女人味道熟透含韵待发的年纪,性格有些冷淡的苗条女子斜倚石椅背靠凉亭柱子。
“是的。”
局促不安的消瘦男子一直低着头,根本不敢去看苗条女子。
“路子?”
“硕透是这么叫你的?”
“你们是三年的战友,又是一年多的搭档,他的事情你应该都知道吧。”
从苗条女子的淡淡话语里根本听不出什么有用信息,这样的平静是消瘦男子所不曾预料到的。
“是的。”
消瘦男子所做的公关工作已经全部搁浅,苗条女子这样的情况让消瘦男子措手不及并且招架无力,除了郁闷还是郁闷。
“大慈阁是个好地方,来了就不要干坐着了,到处去转转吧。”
苗条女子看着凉亭外的清脆湖水、荷叶莲花,随口说着。
“好的。”
如蒙大赦,消瘦男子略略迟疑了一下站起转身。
“噗通。”
冰凉的湖水溅起,打湿了消瘦男子的衣背,打的消瘦男子心里一咯噔。
“冯仪!”
消瘦男子跃过凉亭石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