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大洲废墟,钢铁防线。Du00.coM
“哒。”
“哒哒哒。”
密集的机枪声音一阵高过一阵,在这暮色落下的漆黑夜晚格外清脆,传出很远很远。吸引了几支军队小分队的注意力,也吸引了远远的驻扎在蒙大拿州边界小镇的抗议人员们的注意力。吵吵嚷嚷的声音夹杂着机动车辆的行驶噪音响透了这个原本应该寂静的只能听见虫子叫的平静夜晚,这一夜注定是一个无眠的夜。不知道几多的人群中仿佛有无数双眼睛正在紧紧的盯着这里,盯着这座钢铁防线。环宇网记者,太阳报记者,从各种地方各种角落涌来的记者更是多不胜数,仿佛这个世界的娱乐已经泛善可陈到只有战争可以重点报道啦。
“绝对不能让真相被掩埋在钢铁防线之内!”
环宇网记者抱着如此的信念。
“太阳底下无鲜事,这里面一定有一个超级大阴谋。”
肩负神圣使命的太阳报记者并不是任何组织的口舌工具,发现真相就是他们的毕生信念。
“这种几乎动荡了整个美利坚合众国的大事件怎么能冷处理?必须让它热起来,再热起来!它已经制造出了一连串的社会和经济的双重动荡!对!就是这样,动荡,越动荡越好。”
这是蜂涌而来的大部分小报记者的想法,反正这个国家的不平衡以及严重到了民不聊生的地步,谁又不喜欢这个呢?
“谢特!”
关键时刻竟然节外生枝,刚才叮叮噹噹打了那么久都没引起这么大这么多人的注意,现在就是几声来自钢铁防线的机枪扫射就让漆黑的夜晚变的灯光斑斓。这种声势浩大的情况是年轻队长所不曾预见的,这已经不是一个简单的仅凭他们这一支三百人建制的队伍所可以控制的复杂局势。
“真理与我们同在!”
“穿过钢铁防线!”
“还我的亲人!”
“野蛮的独裁者,你们扼杀了整个新大洲的国家公民!”
“开启防线!开启防线!”
这一波抗议热潮来的如此剧烈,比前几次好激烈多十几倍,不似先前零散的队伍和零散的时间,呼啸而来的抗议者们拉着条幅举着牌子口中呼号着,将一辆又一辆疾驰而来的露天巴车挤的水泄不通。
“沃茨海鹏的!”
“谢特!”
“骚特么比起,这特么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士兵!”
“士兵在哪里?!”
“狗!狗!狗!狗!狗!”
“拦住他们!谁敢接近防线三十米就开枪!开枪!”
“狗!”
“狗!奎克里!”
“吱!”
“吱嘎!”
防线纵深荒野处飞奔而来一辆装甲战车,嘎然而止间露天站立狂妄骄傲的年轻将军暴跳如雷,口中呼号着指挥着匆匆跟来的一队队驾车士兵。
“哒。”
“哒哒哒。”
转轮弹击枪再次开火。
“啊!”
“唉呀!”
“军队开枪啦!军队打死人啦!啊!”
“嗙!”
黑烟翻腾火焰四溅,破击炮弹在集结列队的军队侧翼轰然爆炸。
“发叶儿!”
持着望远镜的年轻将军愤怒大吼。
“邦!”
“邦!”
“哒!哒哒哒!”
“嗙!嗙!”
夹杂在无知无觉的抗议人群中的武装份子们早已经找好掩体,此时交战自是越战越勇,丝毫不退。被交战双方夹在一起的普通抗议者在最初的慌乱死了几十人过后,也各自抽枪加入了身后的武装份子一方,和下手不留情的军队对峙开火激烈站斗了起来。
“走狗!”
“你们这群独裁者的走狗!你们这群扼杀整个新大洲国家公民的罪恶元凶!你们这群双手沾满无辜人民的血腥郐子手!上帝不会原谅你们,地狱之门将为你们敞开!啊!”
“邦!邦!”
“嗙!”
高昂嘹亮的激愤声音在一声惨叫过后归于平静。
“该死的郐子手!”
焦糊的血肉残肢落在狼狈躲在车底的年轻人身边,让人作呕的难闻青烟从血肉残肢上袅袅升起、升起、升起变幻,就像残肢一侧刻纹着的莫名飞腾纹身。年轻人愤怒低骂着,手上不停摆弄着简易摄像仪器。
“定要将你们的罪恶暴行公诸于世!”
简易却不简单的摄像仪器在年轻人手中小心翼翼的移动着,探出了车底。
“嗙!”
“哗!哗啦啦。”
碎石泥土草渣木屑四洒飞溅。
“谢特!”
年轻人低骂一声赶紧护着摄像仪器。
“发叶儿!”
狂妄骄傲的年轻将军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