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大洲废墟,钢铁防线。du00.com
“呜~呜。”
细微的凉风一阵一阵的吹过,吹的这个夜幕即将降临的乌云蔽日越发让人心里倍感压抑,怀着沉重的不敢有一丝一毫大意的紧张想法,钱宁知道自己这样的状态并不是个好现象。
“邦!”
“邦!叮叮噹噹,哒、哒哒哒!”
远处越打越远的战斗还能传来零星的枪炮鸣响,让钱宁知道这场足足交战了三个小时的激烈战斗还在继续着,仿佛永远都不能谢幕一般。无悲无喜无物无我,细细流淌过心里的种种想法都不能对钱宁坚定落下的脚步有一丝一毫的悍动,如果真的有能让他的内心荡起一丝丝涟漪的东西,应该就是合金甬道里泰勒血肉模糊的躯体,以及声嘶力竭的茉莉雅和呆若木鸡的碧昂丝。
“嘭。”
“嘭。”
如锤牛皮大鼓一般的心跳声音在此刻的钱宁耳朵中格外的清晰,清晰到钱宁甚至要为这种心跳所带来的波动去细微的平衡自己早已疲惫累累的躯体。此前不停冒出的冷汗早已被一阵一阵刮过的细微凉风吹干,口干舌燥下钱宁甚至发现自己是不是已经出现了幻听。
“狗百科!”
“狗!”
“哒哒、哒哒哒!”
“撤退!撤退!”
抗议团体里貌似首领的怪异声音叫喊着,似乎受了伤要撤退。
“跟着我!”
“他们要逃走,狗狗狗!”
年轻队长的声音中透露出的喜悦格外清晰,仿佛下一刻就能驱逐抗议团体,再下一刻就能将河水深涧中的合金灯柱以及紧缚合金灯柱的信号线从容摧毁,离任务完成只有两步。
“哒!”
“哒!邦!邦!咻咻!”
“噼里啪啦。”
“啊!”
边撤退边阻挡,抗议团体又损失了一枚年轻团员。
“狗!”
“狗!”
“奎克里!他们死定了!死定了!”
“该死的武装份子!该死的抗议团体!该死的黑枪!你们完了!”
“完了!”
手中六管加特林喷射着不停闪烁的火光,年轻队长射出颗颗尖啸狂叫的机枪子弹。混合着身后士兵们的长枪短炮,手雷烟雾弹之流中,一股脑儿的扑向了狼狈不堪摸滚翻爬着的抗议团体武装份子们。
“轰!”
“轰!”
“嘎吱、嘎吱。”
火光浓烟在河边小树林里翻腾不休,焦臭的蛋白质夹杂着淡淡的血腥气息飘散着、飘散着,飘过了钱宁的鼻尖,飘过了钢铁防线,飘过了荒山野岭,飘过了污泥沼泽,飘、飘过了几只深陷污泥一动不动的腐败丧尸,飘过了很远很远。
“啊!”
抗议团体首领惨叫一声。
“哒。”
“哒哒哒哒哒。”
疯狂乱飞的机枪子弹撕裂了躲避不及的抗议团体首领。
“跟着我!”
“狗!”
“狗!”
终于消灭敌方首领,年轻队长一提加特林扫向了最后几个零散在杂树灌木背后的抗体团体武装份子。
“哒!”
“哒哒哒!”
“啊!”
“啊!”
“嗙!嗙!嗙!”
仿佛弹尽粮绝最后的疯狂,抗议团体武装份子一股脑儿的从躲避处冲了出来,被加特林打成了颗颗剧烈爆炸翻腾的灿灿焰火。
“谢特!”
“萨哈战士!他们是萨哈战士!谢特!”
看着武装份子使出标志性的自爆,年轻队长终于知道了武装份子的来路。
“狗!”
“狗!莱姆、奥维!你们立即上路,回去联系总队!”
“狗!奎克里!”
战斗虽然结束,年轻队长的心情却没有放松而是更加沉重了起来。抗议团体里出现萨哈战士这种有组织有纪律的武装份子,而这个用时短短一个月的钢铁防线建成的又是如此的蹊跷,年轻队长知道新大洲爆发出的传染病一定不简单,否则根本不用钢铁防线加大量部队做双重保险。
“队长?!”
“队长?!请求执行摧毁计划!”
“队长?!”
士兵的声音在年轻队长的耳边炸响。
“谢特!”
发现自己又走神了,年轻队长不仅有些恼怒。
“立即执行!”
看了一眼钢铁防线内荒山野岭深处,高达两百米的废弃信号塔,年轻队长无法想象带着信号线的合金灯柱究竟是怎样从那里飞下,又插入了河水深涧。有传言说这根信号线可能放出了一个从地狱爬出的恐怖恶魔,有传言说这根信号线可能打破现有世界的规则。这些都不重要,从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