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
“外?”
面对什么都不知道的下一刻,钱宁喃喃自语着。
“你只能选择相信她。”
“没有选择的选择,至少我第一次选择选对了。”
看了一眼副驾上满目含光的茉莉雅,泰勒知道他们之间的误会在这一刻已经彻底烟消云散。
“嗷!”
“卖糕滴!”
“我们是在孤注一掷的去送死,送死!”
“送死!”
钱宁彻底咆哮。
“送死?”
“这种情况还称不上,你还没经历过真正的绝境。”
泰勒劝解。
“有栋特安得斯丹的!有爱玩儿栋特安得斯丹的!”
“我只是一个普通人,我只是一个不能一跳两米的普通人,我只是一个连别人随手插在地上的合金灯柱都拔不起来的普通人!我只是一个失去了枪械装备就会被腐败丧尸追着咬的普通人!”
钱宁红着眼睛大吼。
“呜。”
“呜。”
众人无话沉默良久,发泄够了的钱宁卷缩在后座上独自哭泣了起来。
“你只是没准备好。”
在灾难发生的最初日子里,泰勒也像钱宁一样因为无力而害怕彷徨过。
“我。”
“我、、、”
“嗙!”
浓烟滚滚火光乱窜。
“谢特!”
泰勒猛打方向盘躲避着坠毁在车道前的无人机。
“狗!”
“狗!”
“我掩护你们!”
荒野小山隐隐树林中,美貌女子借树飞腾。
三个月前。
昆仑。
渺渺茫茫无人迹,浩浩荡荡入云霄。
“铮。”
“铮、铮。”
金铁筝音声声激荡,素人一袭端坐树梢。
“静坐昆山月余,可得心喻?”
白眉老尼踏叶而来。
“算,星相难参运势难观、惟静坐。”
素人一袭轻启朱口。
“夜无心有观星,遂的一卦:蛰龙惊、参宿行,观之若动天庭。”
白眉老尼缓缓道出。
“世有纷乱载亿年,慧由灵生渡尘凡。悟者自真,纵然地覆天翻亦是咎由自取,挂怀不必。”
素人面色冷淡。
“谈又何容易?你有胞妹,我自一人。入观之时尚又年幼,师尊之法尽传与你我二人不曾瞒的一丝一毫,奈何人力有时尽。你尚年华,我却老矣。怎能悟矣?怎能悟矣?!”
白眉老尼愁眉叹息。
“有夷洲,本门弟子一枚。尚无自保之力,你可自去。”
素人蹙眉开口。
“有的天心?”
白眉老尼面色微喜急急相问。
“无。”
素人螓首老尼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