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大洲废墟,北齐顿。读零零小说
边界小镇。
“嘭!”
踢开半掩着的民居大门,踢滚了几只躲在民居大门后面的腐败丧尸,美貌女子扭身。
“狗狗狗!”
踏着丧尸扑倒一片的杀戮道路,鲍姆几人冲向了石制洋楼民居大门。
“呃。”
“呃。”
滚倒在石制台阶上的腐败丧尸挣扎着,臭嘴开阖着。
“噗。”
脑浆四溅腥血乱飞,腐败丧尸停止挣扎、美貌女子踏上台阶。
“哐啷。”
民居大门紧紧锁死,鲍姆几人靠着大门惊魂未定的大口喘气。
“吱、吱嘎。”
踏着石制阶梯、踏过了古朴雕刻着天使魔鬼的转角浮雕、踏过了斑驳着历史沧桑感的灰蒙墙壁阴影、这是一座很有故事感的洋房民居。虽然它的前草坪上满是或挣扎或扑地的腐败丧尸、虽然它的后花园里是只只嘶吼不息的变异名犬、至少现在,现在呈现在美貌女子眼前的一切是美好的。
“哦。”
“卖糕滴。”
“骚表特否!”
鲍姆几人齐齐惊呼。
“吱。”
美貌女子终于推开了这扇仿佛幽灵古堡的石质大门,推开了洋房民居二楼的另一种风格的美丽世界。
“大剑?”
“古老的凯甲?沃茨若椅子海鹏的?”
“痛苦的迷失?”
“达·拉罕的最后遗作,痛苦的迷失?”
“世界级的名画,技巧和智慧的碰撞、虚幻和现实的交织。”
微卷短发的乔治仿佛嗅着猎物的饿狗一般,双眼放光中已经扑在了仿佛小型博物馆一般的洋房民居收藏室里,扑在了挂在墙上的痛苦迷失前面。
“这只是一个赝品收藏室。”
在最初被这里陈列的一切名品所震惊过后,美貌女子已经下定了这个结论。
“噢。”
“谢特、谢特。”
脸上的惋惜夹杂着失望、最后呈现出绝望,乔治不惜破口大骂。骂这该死的、卑鄙的、不懂情调的、不知道怎么保养的、暴发户一般的洋房民居收藏家,该死的收藏家竟然就这样将痛苦的迷失挂在了有些微微湿度的浮绘墙壁上。该死的收藏家、痛苦的迷失有些发霉了!发霉了!没有放大镜的乔治虽然没有看到名画上的细小霉菌,但是这种油彩纸质名画散发出的霉变味道是绝对欺骗不了乔治的鼻子,哪怕只是一丝丝极小极微还断断续续的霉变味道。
“骚特么比起!”
“谢特、绝对不可饶恕。”
仿佛着了魔一般的乔治对着名画喃喃自语着。
“这里?”
“这里是通向一楼的暗门。”
到处翻抄寻找着什么的凯里儿推开了墙壁阴影处的小木门。
“狗狗狗。”
鲍姆叫着。
“全是赝品。”
美貌女子收回目光,跟在鲍姆几人后面踏进了小木门,踏上了结实敦厚的木质螺旋阶梯,旋转向下、向下、向下。
“这不是通向一楼的阶梯。”
美貌女子心里略生疑惑,脚下放轻神经紧绷。
“哒。”
“滴、滴哒。”
美貌女子踏下最后一级台阶,踏上了一滩污浊的积水。透过美貌女子头顶上的一块镂空马路过水盖,几缕橘红色的阳光照下,照的众人的视线能见度超过五米。五米以外是模糊不清的一片、越来越黑漆漆。
“谢特!”
“怎么会进下水道?”
“狗!狗!狗!返回去,返回去!”
惊慌叫嚷的鲍姆急急催促着众人。
“呃。”
“呃。”
无处不在的丧尸从下水道黑漆一片的地方只只涌出、嘶吼、抓挠。
“狗!”
“狗!”
疯狂的爬着楼梯,乔治不时回头看上一眼。
“啄、”
“啄。”
沿着阶梯而上,美貌女子逐一敲击墙壁。
“叩、叩。”
“暗门在这里?”
美貌女子挥肘击出。
“嘭!”
木渣崩飞,极像墙壁的暗门破开大洞。
“狗!”
“卡姆黑而、跟着我。”
跨进大洞,美貌女子放眼四射。
“将洞堵好、堵好。”
正常的和普通人家没什么两样的客厅里,鲍姆几人刚刚跨过大洞就紧张的搜罗着沙发桌椅之类的大件家具,堵上了破开大洞。
“呃。”
“呃。”
腐败丧尸在破洞外面嘶吼的清晰声音在美貌女子耳边缭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