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司远瞪了他一眼:“你们一大早就走了,下午才去听什么玄学,这大半天啥都没干?是逛街去了还是谈情说爱了?”
苏婉立刻提出了抗议:“师父,您老可不能胡说,今天我们是休息时间,就算谈情说爱也是我们你自己的事,您管不着吧?”
黄威回头看了苏婉一眼,咧着嘴说:“我冤不冤啊?和谁谈情说爱啊?怎么弄的跟真的似的?”
初司远咳了一声说:“行了,逗逗你们,放松一下,说正事人吧,见到侯屏了吧?她孩子的事谈了么?”
黄威点点头:“谈是谈了,苏婉和她谈的还挺融洽,不过我们没有问她孩子在哪里,她也没主动说,从她的话里分析应该不会太远,也不能是农村,我猜应该是在省内某个城市,或者邻省的某个城市。”
苏婉接着说:“嗯,我觉得侯屏是个通情打理的人,现在她可以说无依无靠,她相信我们,只要我们给出她承诺,我相信她会配合的。”
初司远点点头,不再多说,他对这两个年轻的属下越来越放心了,看得出来两个年轻人之间很有默契,和他这个队长之间的默契度也很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