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心里准备。”柳云这一次是带着陈冰去山上,这个时候山门对于柳云的远见是很佩服的,虽然没有完全改变三方势力的对峙局面却最起码让外门的话语权站到了本来的地位。
“这个地方能治疗我?”
“除了这个地方世界上能治疗你的地方不多。”柳云换了一身道袍周武的带领下往山上走,他们走的是后山的路,比之前面的观光的山路要险峭一些,但是好在没有什么人,陈冰这个宅男不到三分之一就累成了狗了,差点就趴在地上了,倒是柳云一副风淡云轻的样子,还有空看看风景,甚至捡起一些丢在山上的垃圾,这样的举动让陈冰感慨颇深,虽然这个人比自己还小但是表现出来的气度绝对不是一般人能具备的。
到了山顶,一个须发皆白的老道看了看陈冰,做了一些检查就离开了,这位老道对柳云很尊敬,柳云到了山上就开始变得沉默,大部分的事情都是由周武来完成。第二天的早上在陈冰开始治疗的时候他就发现柳云一大早就开始锻炼在山的峭壁处,一套剑法下来就算这个外行也是感觉蕴含天地至理,行云流水般,即使距离很远也能感觉到里面的韵味,不去看柳云的脸要说他七老八十都可以,因为那股时间的浸润不是一般人模仿出来的。
“柳先生,按道理你带我过来我不该对你有什么怀疑,可我看了看这个地方除了风景优美外并没有什么特别,这对于我的治疗有什么好处吗?”
“优胜劣汰的道理你懂吧!在你身体不做大的改变的情况下,呼吸新鲜空气、饮甘甜泉水、粗茶淡饭,这些自然就会带走你体内的毒素,进行一个自我修复过程,当然不知如此,还得有一次针灸和推拿,再加上一段时间的自我锻炼,你的毒素就该排出了。时间不会很长。”柳云的话说的慢条斯理,好像切合这山上的一切,却又显得如此自然。
为陈冰针灸的是一个小道士,边上指导的是一个老道士,小道士虽然看上去很年轻刮干净的脸皮上有一些丝毛汗,看来他今天的晨课也不轻松。
柳云就站在边上没有说话,只是跟老道士点了点头,老道士倒是很正式的给柳云行礼。
几针下去陈冰感觉到自己身上有一阵异常的胀麻的感觉,随着针的增加,这种感觉有强有弱的交替出现,但是基本上都被控制在可承受范围。而边上老道只是看着,期间只是出过一次手,纠正了一个穴位。整个过程不超过一个小时,时间一到,小道士以飞快的速度在每一跟针上一弹,让针飞快的振动,而且每一根针振动的频率都保持了一致。针开始全部振动的时候柳云和老小道士三个人都很紧张,一发现震动停止马上拔下敷上一层已经做好处理的纱布,一敷上去就明显感觉到了一阵火热,是那种灼烧的感觉。
“不要动,感觉到灼烧感是正常的,很快。”柳云虽然很紧张,动作却不慢,看到陈冰那么纠结的表情怕他一旦乱动就前功尽弃了。
“嗯。”陈冰也不敢乱说,只能简单回答,因为治疗的最大受益者就是他自己,没有必要在别人救自己的时候添麻烦,而且他知道柳云为了救他绝对是花费了不少的代价,光是那些检查设备以及到这样的一座山上来,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这样的一个治疗过程在时间上并没有持续很长时间,不到一个小时,然后在中午本该吃中饭的时候却一直没有人过来叫陈冰,他甚至有些忍不住了。
“喝水,大量的和开水。”这是留给陈冰的唯一答案,他虽然不愿意但是在这个地方除了柳云没有人会听他的,而且很明显柳云不在,所以他只能屈服。到了下午四点多钟的时候他感觉到在自己的独子里面就像被人左右的打拳,左一拳右一拳的打,让他有晕厥的感觉,虽然这样去没有办法缓解,这个感觉是一阵一阵的,而且没有任何的征兆,突然发生在突然消失,陈冰感觉自己快疯了。大概不到半个小时,有一群人到了他们住的地方开始给他送来了热水,并且放到了一个木桶里面,还给她准备了好几套换洗衣服,还有大量的卫生纸,整个过程没有人跟他说话,而且他也没有精力说话,那种肚子被拳击的感觉折腾的他想死。不过他很快就知道这些人准备这些东西的原因了,他开始拉肚子而且还是止不住的拉肚子,拉出来的东西带着一股恶臭,至于什么颜色他不想观察可是他不得不看到,因为来的太突然了,裤子上都有,是那种红色中带着不相容的黑色。原来他们准备那么多套衣服已经知道会发生什么了额,好在这个小院子里除了他自己没有其他的人,不然真是尴尬了。
陈冰有些害怕,不敢离开马桶,但是这种东西是防不胜防的,就在他认为马上就会结束的时候再一次来了,在自己准备好拿着电脑等着一次爆发的时候迟迟没有动静,可是自己刚刚穿好裤子还没有关上卫生间门的时候再一次来了,最后他不得不就光着,这样可以省去一个脱衣服的过程。山上空气很好,所以没有那股恶臭的空气滞留,没有造成他上吐下泻。但是这个时候他不敢就这样放任,因为这样的拉法造成了他大量失水,如果自己不及时补充的话可能会造成脱水,到时候自己一个人在院子里晕倒了估计也米有人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