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会轻易放弃可是柳云就这么把他砸了出来,这些人也是蒙了。
柳云的连续动作让这些家伙吃足了苦头,但是只能影响到左边的人,右边的人已经做出了他们的动作,一拳一脚一脚打出。几乎封死了柳云可能的出路,这并没有让柳云慌神,很是直接的把自己的右手在腿的关节处一点,然后身体一沉乘机直接飞起一脚,右边的两个人防守已被破坏。
就在这电闪火石之间柳云已经破了五个人组成的防守圈,他没有选择往后进攻是因为那个方向是一个陷阱。
柳云往外打是突围,就算打伤打残只是被迫突围,可是一旦转向那就是可能变成意图不轨,而对象又是位高权重的海老,那么采取一些其他手段就是正常了。就是一般人理解的“先开枪再喊话”原则了。他们把后面的半圈留出来就是希望柳云踏进去,可惜的是柳云没有上当。
“有没有办法把他留下来,不管什么办法。”海老对于柳云的恨意不是一般的,看来自己的这些人居然没有像预想的那样干净利落得把柳云拿下他有些上火了,这是今天晚上第三件让他不满意的事情了。
“好的,我去试试。”回答他的是一个不带感情的人。
“恐怕不行,就算直接用狙击枪狙杀,他有八成概率会躲掉,而且还可能伤到自己人。”很快那个声音再一次出现显然他是做了测试的。
“用枪不行就动刀,剑啊,那么多的兵器难道还拿不下他,不论生死。”海老也是打算下黑手了。虽然他没有亲眼见到是什么情况,但是他在较量中输了一城,要知道他想要保持现有的地位就必须在竞争中保持超然偶尔发声、出手,那就需要一个代言人。而侯的事情显然打乱了他的计划,当然如果他知道侯已经被钉死,永不翻身的话,估计他当场就该下绝杀令了。
海老认为现在事情有些失控而已,还不至于有严重后果,只要明天他出面事情就会反转,没有想到因为他的不出场导致中间派的动摇,害怕后续连锁反应干脆直接钉死了侯。这也算是一环套一环,柳云今天晚上能逃过一节也是他运气好。
“海老,动了兵器流了血事情就不太好收手了,主要是这小子的身手不是最强项,兵器应该是强项,杀过人,而且不在少数。一旦激起他的血性我怕、、、”这位也是无奈,他的职责是保护领导,但是领导也是人,一旦领导不能正确判断这样的强力手下就可能变成了恶奴。拦着柳云的那几位距离恶奴已经不远了。
“你说怎么办?”海老毕竟宦海沉浮这么多年,当然知道这个应该听专业的人士意见。
“放他走,他只是一个棋子,只要击败掌握棋子的人这颗棋子也就是一个弃子,倒是要方要圆还不是一句话的事。”
“这倒也是。”海老也算听得进劝,但是缓了缓沉声说道,“不过他如果大摇大摆走出去,我咽不下这口气。”
“那就等着看吧。”这位并没有因为海老的话再有什么动作,显然他并不需要依靠海老的宠信而活。
柳云虽然取得了先机却也不是那么容易走出大院的。因为又有一队五个人进入战团,一对五变成一对十,柳云真的有些吃不消了。这不是拍电影会一个一个轮着上,其他人在边上只比划不动手的,而是一拥而上,拳脚都上,百无禁忌。
“打死他,王八蛋敢把我打晕。”没想到在这个时候居然还有人在边上看戏不买票。侯瓜瓜公子在发现柳云被群殴的时候忍不住大声吆喝。
“啊。”他再一次晕过去,柳云虽然看上去有些狼狈但是却还有所富于的,直接又是一脚踢在肚子,整个人都变成了大虾,直晕倒。
这个时候院门外也传来了一阵喧闹,而且还有越来越大的趋势,要知道这个地方可是重地一般人根本不可以靠近更别说喧哗了,现在外面的喧闹摆明就是奔着这个院子来的。
“他们拿着焦主席的命令要求我们那那个侯瓜瓜交出去,同时还得把抓捕侯瓜瓜的工作人员带走。”很快有工作人员把情况告诉了正站在窗前观战的海老。
“焦主席的卫队?还拿着正式文件?有点意思。”
很快屋内那部内部通话的电话机就响起来了。
海老等到响了三声才接起电话。
“海老,这么晚了没打扰你休息吧?我小焦。”
“没呢,这么晚你还没回,年轻也得注意身体。”不知道情况的人绝对想不到两人之间的关系势如水火,就像一对好朋友一样在拉家常。
“是这样的,有一个情况向您老汇报一下。侯东去同志因严重违法违纪已经被一致表决暂停工作接受组织调查了,同时涉及案情的还有其子,但是有人举报说其子已经进了您的院子,我们怕他混淆视听,到时候狗急跳墙再伤到您。可是门口的哨兵被打扰你休息,我们这又怕侯瓜瓜再做出什么不利于您的举动只好先派人制服他,现在带着命令的人就在门外。”焦主席说话尽量低调,保持了一个谦逊晚辈的态度,但是这种一切为你好,你却拿我没办法的心理优势显现得显而易见。
“这样啊!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