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你刚才说的嘛?”
“我说的是不能退的原因,其实他们撤退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希望我们内部矛盾,在退还是守的问题上产生分歧,不管结果如何必然战斗力和警戒力都会出现问题,到时他们一个回马枪就达成目标了。”这个道理基本上他们都懂,但是柳云说出来其实是希望借助这个施加压力,让那些有心撤离的家伙无法开口,一开口就是分裂小队,陷所有人于不利。
果然有几个家伙被柳云这话说得眉头紧皱,他几个本身就是不坚定分子,现在危机解除在他们看来现在马上往回跑,就算追上来了转过头继续干就是了,之前不是可以跟这些雇佣兵打了个平手!他们想的太简单了,以为刚才的遭遇战打了个平手他们就跟这些悍匪是同一个级别的高手了,他们之所以能打平是因为有一个指挥,不管是柳云还是赵荣都做出了正确战术安排和指导,还有占据的地势前期挖掘的工事是他们最大的安全保障,减少了很大的伤亡概率,还有就是柳云赵荣甚至周武三个人的战斗力,整个过程中这三个人承担了最为重要的指挥、通讯、重点压制任务。同样的人数同样的装备,如果让他们自己与这群悍匪相遇一个照面就得是全军覆没,对方可能是零伤亡,差距一直存在,只是他们依然无法正确认识自己。
“既然不能退,那就固守待援。”这个方案是他们退而求其次的,而且很合情理,不过这不是柳云要的结果。
“我想问你们最爽的事情是什么?”这问题让他们有些莫名其妙,怎么每一次的问题跟他们都不是在一个频率上的感觉。
“泡妞啊、、、我就好这一口。”看到气氛有点冷,郑文开口搭话了,好歹柳云刚才帮他做了手术也算救了自己一回,给个回应也算正常回报。
“活该你这幅小身板。我就喜欢喝酒,半醉的飘飘欲仙的感觉,绝对爽。”讽刺别人自己也是酒鬼。
“一个酒鬼,也不看看你喝醉了吐的那个死样。我觉得最爽就是手握一副烂牌对方是超级好牌,可是我却能翻盘成功,其中各种计算和推测,最后一张甩出去的感觉,那真是一种无以伦比的爽。”这家伙赌棍一根。
在他们这些人看来无非是吃喝玩乐了,至于其他的事情在他们看来就是受罪怎么会爽呢。
“要不要听一听我的意见?”这是白问,话题是你提起的,你自然要收尾,其他人对于着柳云这样的行为表示了鄙视。
“你们说的这些都是很多人看来爽快的事情,但是在我看来让别人沉冤得雪也是一种很爽快的事,亲手报仇就是一种很爽快的事情。”柳云的手放在了郑文的伤口上面,“这一枪的仇你打算留给什么人什么时候给你报?”
“我当然想自己报仇,但是、、、”郑文被这么一问有点激动,甚至牵动了伤口,不过他知道自己现在的这个情况根本没有可能报仇。
“我知道你们这些人中很多人都希望不这么憋屈的等待援军,你们自己不够自信!可是你们都是爷们,带把的,被别人压在这个地方打了这么这么长时间,你们就不想着追击?被别人打伤了还在想着退,都不知道追上去揍回来?是不是打算回去之后哭鼻子?”柳云这是故意的,毕竟大家都是年轻人血没有冷,被柳云这么一说他们脸都红了,的确在以往的纨绔之间的争斗中从来不会退缩的,这个时候居然想退了还真是有点丢人,而且柳云的说法更是夸张直接刺激了他们本来已经低落的气势上了。
“追上去****个娘的,坐等还真不是我的风格。”
“干吧,再说了大部队该来了,到时候我们可是功臣,说不定还能捞个勋章什么的。”
“是啊!就怕追不上,洋鬼子跑起来还是很快的。”
“那是没遇上我,我爷爷当年就在朝鲜一个人抓了三个黑鬼。”
“他跑得再快还能快得过子弹,上去先开枪,撂倒了再说。”
“、、、”
一个个七嘴八舌的说话,虽然郭强和韩东还是有点不大甘心,不过这时候如果出声反对的话他们的地位就难说了,这就是大势所趋,柳云也不会真的把他们陷入危险境地的。汉森的退让,那就将计就计柳云的目标是已经先一步逃走的布克的武装,这些家伙以为退离战场就安全了,往回走的时候速度肯定快不了,追上他们直接给予剿灭,然后配合边防军再回过头来堵上大门消灭汉森他们,既不需要承担风险又能达到效果。
“全员跟进,分成三个梯队,我带队在前,周武在后,赵荣带着伤员处于第二梯队,距离不要太远,随时注意警惕。”柳云站起身来跟周边的人说,“二十分钟后出发。”
柳云再看了看其他几个轻伤的人,帮忙纠正了一下错误的包扎手法,就开始出发了。
汉森他们第一时间也发现了柳云他们的异动,居然没有按照他们的预想撤退或则固守待援,居然开始追击,这个有点始料未及了。
“怎么办?队长。”这位也是担心,现在他们的小队处于分散状态,三两个人一小组还有伤员,这样一来如果想阻击柳云他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