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卷也已经萌生退意,他不能还没见到女儿的面,就白白牺牲掉教中兄弟们的性命。读零零小说
看到一个黑衣蒙面人敌住了沉霜,舒卷不知道此人是谁,但从他肯定的语气中舒卷相信了他的话,相信了他传达的信息:女儿圣姑并没有关在监牢中。
舒卷拱手道:“大侠请问尊姓大名?”
方菜不便多说:“日后你自然就明白的,快带领兄弟们撤吧,留此无益!”
舒卷大手一挥,带着手下撤离。沉霜所率领的狱卒他们的职责只是保护犯人不被劫走。所以并没有人去追杀舒卷他们。
见到舒卷他们已经安全撤走,方菜也无心恋战,担心等一下再有天下帮的高手来到就脱不了身了。
于是方菜把剑往沉霜脸上扔去,就在沉霜错愕之际,方菜转身就走。
打架的功夫方菜不敢说第一,可是论起逃走的功夫那方菜是属一属二的。游龙身法、天梯纵还有瞬步无一不是逃命的功夫。天下间会这几样功夫的还真就找不出几个来。
方菜逃出了监狱,望眼看去已经不见了舒卷他们的影子,也没有听到砍杀的声音,估计已经走掉了。这时候天已经暗了下来。方菜思忖着是不是该把舒卷教主到来的事告知舒思雅,如果思雅知道她的父亲还活得好好一定会很高兴的。
想到就做到,方菜掉转头向着开刀帮大本营而去,但是前面有一个人挡住了他的去路。
这个人是个女子,脸若桃花含煞,柳眉倒竖:“站住,你是什么人?当真以为开刀帮是可以任你自由来去的地方,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吗?”
方菜认得此人正是刑霸的女儿刑秋雨,但是方菜此时不能露出已认识她的样子,于是他反问道:“你又是谁?你不是一样来去自如吗?”
秋雨不客气道:“瞎了你的狗眼啦,连姑奶奶都不认识就想在开刀帮的地头上闹事。告诉你,姑奶奶就是开刀帮荡西堂堂主刑秋雨。”
方菜不想与秋雨在此地多做纠缠,他只想去告诉舒思雅一声,他的父亲舒卷带着人救她来了。
方菜向前迈进一步,说道:“你真的想知道我是谁?”
秋雨那时候身边不见了两个她招待的客人,一个是朱东的孙子朱少伟,另一个则是拿着半枚铜钱来到天下帮的万马山庄少庄主驼子。这两个人的身份都是非同小可。秋雨身负招待之责,可不想在这件事情上搞砸了。所以她四处寻找这两个人,直到看到鬼鬼祟祟蒙着脸的方菜以后。
“你究竟是谁?”秋雨问道。
方菜看到一脸正经,脸若冰霜的秋雨忽然间顽皮了起来。
方菜一个瞬步欺到秋雨身前,猛的拉开蒙面巾,把右手食中两指抿在嘴唇上摁了一下,再把两个手指头放到了秋雨两片香唇上轻点了一下。
方菜整个动作很快,出指,点唇几乎在一瞬间完成。等到秋雨反应过来的时候,方菜已经飞快的闪人了。
方菜的身影瞬间消失在秋雨的视野之中。
“什么意思?无视我的意思吗?”被一个青年陌生男人在嘴唇上点了一下对秋雨来说是新娘子上轿头一遭。那时候不时兴亲吻,所以不能怪秋雨不解风情呀。
“喂喂喂……。人呢?”秋雨大声叫道。
“师妹,怎么了?”闻声现身的是听到声音赶来的郝天雷。
秋雨说道:“二师兄,今晚有刺客闯进来,要通知大家小心戒备。”
天下帮,镇东堂,听风阁。
听风阁对面一栋房子上,临风站着一个人,此时月亮才刚升上,一轮大大的圆盘放射着柔和的光芒。
月光照在这个人身上,只见他黑衣蒙面,正是日间救走老芋头的方菜。
一个房间中灯亮了。窗户打开着,方菜从开着的窗户看进去,方菜并不是一个偷窥狂。他只是判断舒思雅必然还与霍震霆在一起。从日间两人的亲密程度来看,关系必然不一般。让方菜猜不透的是:既然天下帮是圣火教的仇人,为什么圣姑舒思雅还要与霍震霆在一起呢?难道,爱情的力量真的这么大,大到能够跨越仇恨吗?
方菜摸了摸臂上戴着的黄金臂圈,忧愁的想着:“曾几何时,有一个人说要爱我一生一世……唉!她拿了这个黄金臂圈给我,说看到它就如同她陪伴在我身边一样。可如今事实证明,哪怕如黄金钻石般坚贞的誓言也比不了一朝的错爱。圣姑呀,舒思雅,你明明就爱错了你还不知道。不行,思雅,我不能让你一错再错下去!”
房间里面传来了动静,一个男人赤裸着上身躺倒在床上。
身旁一个妙龄女郎正在跳着舞,跳的是一种来自波斯的舞蹈,很性感的那种。
女子边跳边脱去身上的衣服。
女子快要脱干净上身的衣服,正好转过身来。
方菜从屋顶上看得很清楚,那跳着艳舞的女子正是舒思雅。舒思雅是混血儿从小在波斯长大,会跳波斯舞并不奇怪,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