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
小姑娘问道:“那为什么你们公子又是天王老子啦?”
小乙与阿丁齐声笑道:“我们公子姓王,不是天王老子是什么?”
小姑娘说道:“这也是巧了,本姑娘有事,就不与你们打屁了,我要走了。”
姓王的公子哥张开双臂挡在小姑娘身前不让她走:“走,你想走到哪里去?你知道这是谁的地盘吗?”
小姑娘问道:“谁的地盘?”
王公子说道:“当然是我家的地盘,本地的知县是我的爹爹,你吓到了吧?”
小姑娘说道:“知县公子又怎么样?总不能光天化日之下强抢民女吧。”
“强抢民女,这家伙比我们还牛。”阿拉丁在衣袋中忍不住说道。
“什么人?快站出来。”王公子紧张了起来,“还有谁躲了起来,快站出来。”
小姑娘不耐烦道:“你们到底让不让我走?”
王公子‘呛啷’一声,拔出腰间的佩剑道:“你这个人有问题,小乙、阿丁把她抓回县衙审问。”
“是。”小乙与阿丁应了一声,还未动手,只见眼前一花,公子手中的剑不知道怎么回事就到了小姑娘手中,小姑娘手一比划,公子的人头就掉下地来。
小姑娘大喊一声:“是你有问题才对。”
小乙与阿丁吓得拔腿就跑:“快跑呀,回去告诉老爷去。”
小姑娘狠狠的丢下剑说道:“这个王八蛋,害得老娘的好心情全没有了。不过只要一想起要见赵郎,老娘我就心花怒放。”
走到了赵郎家的村口,小姑娘想道:“我现在这身打扮,像有钱人家的闺女,赵郎见了一定不喜欢,怎么办?”
小姑娘眉头一皱,计上心来:“有了。”
她从村口人家绳子上晾着的衣服,挑朴素无华的拿了一件下来,换掉身上穿的漂亮衣服。然后又拿了一个小竹篓,把阿拉丁他们四个人装了进去盖上盖子。把小竹篓系在腰间,就往赵郎家走去。
赵郎的家在村中一户看起来不咋样,略显破破烂烂的家。
他家的厨房正在冒着烟。
小姑娘站在门口探了探头,问道:“赵郎在吗?”
好一会儿屋中没有人应答。
小姑娘又问了一句,这时侯有人说话了:“是找我家赵团的吧?进来吧,他正在煎药呢呢?”
“哎……。”小姑娘高兴地应了一声,就径直的走了进去。迎面而来的是一股浓重的药味。
床上躺着一个白发斑斑的老太婆,她就是赵团的母亲赵老太太。
小姑娘问道:“婆婆,你身体好一点了吗?”
赵老太太撑起了沉重的身子,睁着老花眼说道:“啊,是七闺女呀,多亏了你送来的药,我这两天身子好多了,也能起床稍微活动活动了。”
七闺女说道:“婆婆,你就躺着休息吧,不要起床了,我怕你躺在这闷着呢,瞧我给您带来了什么玩意来了?”
七姑娘转身从小竹篓里取出来四个活动的小人送到赵老太太床前:“婆婆,你看,你闷着的时候有他们解闷,你的病一定会很快就好的。”
赵老太太睁开昏花老眼,伸出颤巍巍的双手:“啊……。这是……。”
七姑娘凑近阿拉丁等四个人,低声说道:“好好表现,不然的话,你们就永远也变不回原来的样子了。”
阿拉丁心领神会,今天撞到这心狠手辣的七姑娘手里,只怕不能善了。既然她如此煞费心机的要讨好眼前这个老太太,只有把这老太太侍候好了,才有机会变回原来的模样。
赵老太太把阿拉丁等四个人接到手掌心里,阿拉丁马上施了一个礼:“善良的老太太你好。”
赵老太太惊呆了:“啊,他们还会说话,声音还这么大,难道他们是活的不成?”
七姑娘还未回答,阿拉丁说道:“我们不但是活的,还会唱歌跳舞呢?”
帕塞尔拿出怀中也一同变小的笛子吹奏起了音乐。
阿拉丁、安娜与查理等三个人就在赵老太太的手掌心里载歌载舞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