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盈舞看着他认真的样子,忽然缓缓笑了起来:“你已知道你这次难逃一死了?”
萧林笑了笑:“你的意思是这件案子我无论怎么审,都免不了要被皇上杀头?”
盈舞道:“不错,天底下绝没有能审问公主的捕快,也没有能跟公主打架的坏蛋,这两件事无论谁碰上了,都难逃一死的。这道理你难道不明白?”
萧林笑道:“我只知道皇上命我审问此案,并没有说要杀我的头。”
“那只因为我还没有见到他。”盈舞的头已高高昂起:“你难道没有听黄月山提起过,皇上和六王爷对我都宠爱的很,只要我见了他们两个其中一人,马上就能让他们砍了你的脑袋。”
萧林摸了摸自己的脖子,轻松的道:“只可惜我实在没有让他们杀头的理由,而你现在却犯下了盗窃他人财物的重罪。”
盈舞望着他轻抚脖子的样子,忽然笑了起来:“不错,你现在的确没有做什么让他们砍脑袋的事,但我若见到了他们的时候,说不定很快就有了。”
萧林也笑了,他点头道:“原来你准备在他们面前说谎话来冤枉我。”
盈舞轻松的道:“说谎话岂非本就是女孩子天生的本事?”
萧林又点了点头,好奇的问道:“你能不能告诉我,你准备怎么冤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