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林点了点头,淡淡道:“官司不明,律法未伸,当然要审下去。读零零小说”
他忽然回头对李少尹道:“李大人,你说是不是?”
李少尹怔了怔,他实在不明白萧林的意思,所以他只好摇了摇头。
“难道大人已经定了此案?”萧林问道。
“我??????”李少尹望了望黄月山,又望了望萧林,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
“既然大人还未定案,为什么还不升堂?”黄月山忽然说话了,这句话他似乎思虑了很久,才缓缓说了出来。
李少尹又怔了怔,他现在似乎已有些明白萧林的意思。他也看的出,黄月山非但没有一点帮他的意思,反而是要和萧林站在一起了。
他忽然咬了咬牙,沉声道:“萧捕头,舍侄不肖,一时不慎得罪了贵友??????”
“舍侄?”萧林笑了:“看来我倒是忘了,原来这个李文祥还是李大人的贵亲。”
李少尹又是一阵激灵,他望了望师爷。师爷的胡子在抖,他的嘴唇也在抖。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平常一向精明的李大人,怎么会在这个时候,说出这种话。
“来人!”萧林忽然向两旁的衙役叫道。
衙役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后同时望向了李少尹。李少尹很快点了点头,然后他们才齐齐应了一声。
“你要告的人叫什么名字?”萧林向李寡妇问道。
“李文祥。”桃影抢着答道,她说完了之后,很快接着道:“这个人还有个名字,叫做王九蛋。”
萧林点了点头,好像根本没有听到桃影的最后一句话。
“你们去把这个李文祥带来。”萧林随手指了指身旁的两个人,两个人很快的转过身躯。
“慢着。”萧林的目光闪动,他忽然望向了李少尹。
李少尹在眨眼,正对着要离开的两人眨眼。
“你们去拿人的时候,若是有人提早走漏了风声,让那个李文祥跑了,该怎么办?”萧林缓缓问道。
两个人互相望了一眼,其中一个嗫嚅道:“自然??????”
他低着头偷偷瞄了一眼李少尹,接着道:“自然任凭大人吩咐。”
“很好。”萧林很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把头昂了起来,喃喃道:“公门这碗饭我虽然没有吃多久,但其中的门道却很少有人能比我懂得多。若是有人以为他能骗过我,那就是自找苦吃。”
他喃喃而语说完了之后,望着面前的两人道:“你们明白吗?”
两个人慌忙点了点头,一个人若是当了十几年的衙役,衙门里上上下下,大大小小的事还有什么看不明白的?他们互相望了一眼,很快从门口奔了出去。
萧林回过了头,李少尹的头很低,低的几乎要把头缩到裤裆里去。他的眼睛也不再眨,只有嘴唇还在不停的动。他觉得在萧林这种人的面前,自己好像一点办法也没有。平常那些自以为高明的手段,已像是忽然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李大人。”萧林忽然问道:“根据本朝律令,凡有案件涉及亲朋者,审案之人皆需回避,是不是?”
李少尹点了点头,他当然知道这条律例。
“好。”萧林接着道:“所以你现在已不能站在堂上审案,只能站在一旁听堂,是吗?”
李少尹只好又点了点头,等到他抬起头的时候,萧林已走到了堂上。
“你看他要做什么?”桃影忽然悄悄向黄月山问道。
黄月山叹了口气,因为他现在已猜不出这个年轻人究竟要做什么。难道他准备做一做堂上审案的大老爷?可是他刚才已明明说过“案件涉及亲朋者,审案之人皆需回避”这句话,难道他自己却要这么做?更何况,普天之下,哪里有一个捕头去升堂问案的道理?
黄月山既然这么想,其他的人自然也都在心中暗暗奇怪。只可惜萧林好像一点也没有要解释的样子,他也根本不用向任何人解释。皇上钦赐的巡查御捕,本就有权力查问一切有司衙门的之事。
桃影又道:“你看他现在的样子,是不是很像审案的大老爷?”
这次回答她的是李寡妇,他望了望坐在堂前的萧林,笑道:“不但像是大老爷,而且像是个公正廉明的大老爷。”
“这么说我们的案子很快就有人帮我们伸冤?”桃影也笑了。
“想必是的。”萧林点了点头。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等。”
“等什么?”
“等王九蛋。”
公堂本是个严肃的地方,但此时的公堂上却忽然传来了很大的笑声。门外的百姓已在纷纷猜测,里面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刚才进去的人究竟在干什么?他们猜的很热闹,一直等到两个衙役带着李文祥走入公堂的时候,他们才停住了议论。
李文祥缓缓走近了公堂,这个地方他并不是第一次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