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寡妇说完了这句话,忽然长长出了口气,他来这里本不是为了告状,他只不过为了把这些话说出来,好好质问李少尹一番。读零零小说他也知道对李少尹说这些话根本没有半点用处,但若不是因为有了萧林和桃影,他岂非连当面质问的机会都没有?
李少尹望着李寡妇怒目而视的样子,忽然又笑了起来。
他淡淡道:“照你这么说,这人岂非可以在京城一手遮天,势同官府了?”
李寡妇冷笑道:“只怕他比起官府来,也要威风的多。”
“胡说!”李少尹忽然将惊堂木一拍:“本府境内一向升平无事,百姓安泰陶乐,若是果真有这种凶徒恶势,我又怎么会一无所知?”
他一脸肃然的说完,然后大义凛然的望了望李寡妇。李寡妇怔了怔,他实在想不到李少尹的回答竟然是这两句话。他没有做过官,当然不知道这不过是官面上用来欺上瞒下的话。但好在他已明白,李少尹的这几句话好像是在告诉他:这件事就算你说出来又怎么样,全城的百姓有谁不知?但我只要轻轻的两句话就可以混赖过去,因为我就是这里的大老爷,我就是在这里说什么就是什么的人。
李寡妇既然已明白,萧林和桃影当然也看的很明白。所以他们只不过轻轻一笑,已没有再说话,他们来这里本就不是来说话讲道理的。
“你还有什么话说?”李少尹忽然发现自己的后面陡然间吹来一阵风。
风已掀起了后堂的帘子,帘子后面站着一个人。李少尹看到了这个人之后,终于笑了起来。
“我们已无话可说。”萧林忽然叹了口气。
“不错,像你这样的??????”桃影想了想,接着道:“这样的狗官,无论说什么都是对牛弹琴,我们实在不必再浪费唇舌。”
她一面说着,一面向前走了过去。前面是堂阶,桃影很快踏上了阶梯。然后她笑吟吟的伸出了手,她的手莹白如玉。但当她探手箕张,向李少尹抓来的时候,李少尹就像一只中箭的兔子,再也顾不得一点官威体面,猛然间向一旁闪去。
桃影笑盈盈的将手伸回,然后又是一抓,已轻轻松松抓住了他的衣领。
“住手。”后堂的帘子忽然被一个人掀开,这个人已缓缓走了出来。
“是你?”桃影回头望去,立时看到了黄月山的脸。
“是我。”黄月山道。
桃影望了望正在哆嗦的李少尹,又望了望黄月山,忽然道:“你是来帮他的?”
黄月山道:“我现在也是公门中人。”
“公门中的人就要帮公门中的狗官?”桃影瞪了瞪眼睛。
“狗官也是官。”黄月山的话并不好笑,但萧林却忽然大笑了起来。
“说的好,狗官也是官。”萧林也走到了堂上,淡淡道:“无论如何,只要一个人身穿着官府,头戴着官帽,就代表着国家的律法,你明不明白?”
桃影明白,但她却从不在乎什么朝廷和律法,她的手还是抓的很紧。
萧林又道:“律法虽无情,但却代表正义。因为只有正义才能保护百姓,所以每个人都应该尊重律法。”
他的话说完,桃影已点了点头。她身旁的师爷这才松了口气,若是这个女孩子真的把李大人从堂上拖下去,只怕明天城中的百姓一定会把肚皮笑破的。
“看来他刚才那么威风,就是因为暗中派了人去请你。”萧林望着一旁的黄月山,缓缓转过了身子。
黄月山淡淡道:“李夫人和六王府的王妃关系一向不错,而且她的一手刺绣绝技,就当今娘娘也是常常夸赞的。所以??????”
萧林点了点头:“看来这位李大人倒真是好福气,有这么一个可以令他凭妻而贵的好夫人。”
“所以王爷一向都很照顾这位李大人,你??????”
黄月山一向不是个结巴的人,但这两句话却像是说的有些吃力。
萧林叹了口气:“我明白了。”
“我知道你一定会明白的。”黄月山忽然吁了口气,笑道:“你本就是个聪明人。”
“我这个人虽然看上去聪明,但有时也会常常犯糊涂的。”萧林忽然笑了。
黄月山望了望李少尹,他正在眼巴巴的望着自己。
“这里是衙门,我总不能让你们在这里胡闹。”黄月山叹了口气。
“我明白。”萧林点了点头:“因为你现在吃的也是公门中的这碗饭。”
他顿了顿,然后笑道:“我们虽然喜欢胡闹,但却不喜欢砸别人的饭碗。”
桃影听了萧林的话,忽然问道:“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这句话的意思就是,现在的饭碗已越来越少,真正好好吃这碗饭的人更少。”萧林笑道:“所以黄大人既然已经来了,我们就不能再胡闹下去。”
桃影怔了怔,萧林已缓缓从怀中取出一个令牌。黄月山望着萧林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