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个声音道:“只怕李大哥是这两天手气太差,所以想要到翠花楼去去霉气。来,来,来!大家有多的多凑,少的少凑??????”
屋子里的声音很乱,显然里面有很多人。当声音渐渐沉寂下去的时候,李寡妇已从房门走了出来。他的手里是银子,大大小小的银锭。
“拿去。”李寡妇的声音大,手自然也不会小。
桃影望着他手中大大小小的银锭,足有五十两开外。萧林笑吟吟的接过了银子,然后点了点头。
“我走了。”萧林既没有说谢,也没有说别的话。
李寡妇笑了,他没有问萧林这些银子够不够,也没有问他用来做什么。
只要你来找我,我绝不会让你失望,只要你来找我,就说明你把我当做朋友。这就是朋友,这就是李寡妇这种人对朋友的解释。
在他这种人的心里,朋友本不用多说,更不用多问。朋友就是朋友,刀头舔血,同生共死的江湖汉子,当然不会在乎谁帮了谁,谁欠了谁。因为他们的血是热的,心也是热的。
他已大步走了回去,屋子的门又关上。桃影望着那扇残破不堪的门,忽然觉得这个地方实在有一种令人感到十分奇怪的感觉。正当她想要在仔细看看的时候,萧林已转过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