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什么人?”小伙子望着伏地不动的女人,脸上的青筋已高高凸起。
他当然知道站在他眼前的不是个普通人,可是一个人的妻子若是被别人劫走时,只要是个有血性的男人,通常都不会想到别的事。
“你没资格知道我是什么人。”年轻人悠悠道:“我留下来只不过是想要看看,你究竟想要对我怎么样?”
小伙子在喘气,他的心中虽然很气,但当他看到年轻人悠然而立的神情时,已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最近这几个月来,方圆数十里已有很多失踪的待产妇人,而这些妇人一直到现在还没有任何的消息。
想到这里的时候,小伙子几乎已提不起气来,他手中的木棍已不知不觉已掉落在地上。
“我求求你,放了他。”
小伙子的声音很小,当他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时,年轻人已忍不住笑了出来。
“你知不知道我为什么会留下来?”
年轻人就像在逗弄一头又笨又蠢的牛,他轻蔑的望着面前的小伙子,然后又望了望他身后的陈掌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