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愧疚:“清荷,不知何时才能再长到原来的长度……”
“这有什么大不了的?我照过铜镜,也还不错。”嫣儿根本不以为意。
胡载源画了许多幅嫣儿,有她的坐像,也有她的睡容,还有她抱着漠儿的慈爱画面。只是,他的画里,从没有他自己,直到嫣儿提出了抗议:“表哥,难道咱们俩一起出现在一幅画里,就只有那副你画砸了的房-中-术插图吗?”
她如此打趣,令胡载源哑然失笑:“你想画一幅什么样的?”
嫣儿蹙紧娥眉,陷入沉思,半晌过后,才打定主意,“就画……你在抚琴,我在伴舞。”
这显然难住了胡载源,因为在他劫持她之后,她要么在大肚子,要么在坐月子,即使是出了月子,也一直没有为他跳过舞,他对她跳舞的记忆,还在大婚之前。现在想来,那简直好像是上辈子的事了!彻头彻尾的恍如隔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