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苦笑,“看来我的吻,比那冰清银针还管用呢!”
她下意识地望了望胡载源的身体,骤然脸就红了,他确实不再哆嗦挣扎,但他的身体却有了最诚实的反应。她连忙变出一张毯子,就这样盖在了水面之上,毯子上那一块明显的突起,令嫣儿深深地叹了口气。她错了,她越界了,她不该做出这般轻浮的举动,在她看来,胡载源是她见过的最清心寡欲的男人,可是,他毕竟也是个男人!
见她似乎很后悔刚才的作为,胡载源的眼中带上了失落。他并非没有幻想过得到她的爱,但他也知道,自己恐怕是做不到了,他没有足够的时间,也一直缺乏最要紧的勇气。
就这样,她紧紧攥着他的手,因为手湿漉漉的,两个人的手冻在了一起,但嫣儿却始终没有用法术融化开来。最终,还是极其虚弱的胡载源强行融冰,分开了两只手,他的声音,几乎低不可闻:“清荷,你有身孕,不能受凉……”